实在是恶心至极!
不过眼下她除了恶心之外,没有别的可行性手段。
几万大军围攻皇城,被攻克只是时间问题。
“女帝陛下,先把这些应声虫全部逮捕,免得脏了我耳朵。”陈纵横突然开口。
应声虫指的自然就是这些软骨头、老东西。
群臣神色愤慨,唾沫横飞。
“好你个陈纵横,真把自己当成大楚天子了么?”
“如今你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有什么资格让陛下逮捕我等?”
“不,李太真已不是大楚国君!没资格审判我等!”
“……”
堂堂金銮殿,乱得跟菜市场似的。
李太真给上官静怡打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对内卫下令逮捕变节的官员。
她倒要看看,陈纵横想干什么。
人之将死,不如彻底疯狂一回,也算不枉此生了!
这批臣子尽数傻眼了,一个劲山呼冤枉。
李太真听得心烦,又让人把这些人嘴巴堵上,这才望向陈纵横:“你想如何处置他们?”
陈纵横似笑非笑:“这可都是大楚股肱之臣,女帝陛下真的允许我随意处置?”
李太真也笑了,“一些软骨虫罢了,死了就死了。”
陈纵横大笑。
他让上官静怡把这些变节的官员尽数押到宫门城墙上。
李太真好奇陈纵横的用意,也来到城墙之上。
宫墙外的皇都狼烟四起,还有零星火光肆虐民宅,令李太真痛心疾。
宫门之外,大军压境。
为之人赫然是身披银色甲胄的京畿道大都督马杰。
再次看见马杰,李太真贝齿咬碎!
马杰站在宫门外不远处,抬头仰望李太真等人:“陛下,你可考虑清楚了?”
李太真望向陈纵横。
陈纵横二话不说,将马聪的脑袋从宫墙扔下去,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马杰脚边。
“与你这些乱臣贼子有什么好说的?”
嗯?
马杰仔细一看,马聪的模样映入眼帘。
这是他儿子的脑袋!
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从心底升起,瞬间填满他全身。
再次看向李太真与陈纵横,马杰眼里只剩滔滔不竭的杀意!
“安敢害我儿性命!尔等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