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山河恍然,微微颔:“这倒是……”
“末将愿与王爷同往!”
当日下午。
陈纵横就领着浩浩荡荡的军队抵达天枢州城外。
而且还把陈霄汉带来了。
让他瞧瞧陈无双在天枢干的好事。
“你们在城外驻守,挑一千人随本王进城。”陈纵横带的这一千人都配备火铳,可确保陈无双狗急跳墙时能能够护送他离开。
陈霄汉默默跟在陈纵横屁股后头,看着巍峨的城墙神色恍惚。
“才八个月不见,天枢州城都变成这副模样了。”陈霄汉嘴里喃喃。
空气之中还有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令陈霄汉的心更加沉重。
在天枢州城的门外,有一条护城河。
陈纵横来到护城河畔勒马,提着佩剑来到河边,用河水涤荡佩剑上的血腥。
“这是何故?”陈霄汉询问。
陈纵横头也不抬,“此番入城,势必要大开杀戒。”
陈霄汉呼吸一滞,嘴巴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洗完剑。
一行人慢悠悠来到城门。
迎接陈纵横的乃是徐折,如今的北疆军大将军。
听见徐折自我介绍,陈霄汉皱眉:“我还当是谁,原来是禁军中的草包。”
郑山河骑马上前,笑吟吟道:“你们是不知道,那天我听了北疆军降将的话,笑得我肚子疼。”
“怎么回事?”陈霄汉略感兴趣。
郑山河朝徐折挥鞭。
徐折吓得连连后退两步,鞭子在半空炸响,并没有抽到徐折身上。
令他又是愤怒,又是憋屈。
“那天你是怎么跟陈无双说的?说给我们听听!”郑山河命令。
徐折苦着脸,“回郑将军,小的记不清了。”
郑山河大笑,“本将军给你提个醒,就是说什么此战有三胜的。”
徐折脸色又青又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在郑山河催促下,徐折硬着头皮复述那日的话。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
空气之中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对对对,就是这三胜。你打仗能力不咋样,说笑话的能耐不赖。”郑山河笑道。
徐折只当这是夸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