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贯,你来我王府已经很多年了吧?你为王府鞍前马后立下不少功劳,孤不会把你交出去的。”上官问天开口,言语之中却有几分苦涩。
丁贯怔然。
别人没听懂,但他听懂了。
这是要让他自己‘犯浑’,去陈纵横面前送死,免得让定西王背上这口黑锅。
他吸了吸鼻子,“是啊,我打小就在王府了,过了这个年正好三十五载。”
“承蒙王爷栽培,让小人得以有今日的成就。”
“小人最看不惯的就是定国公这样的货色,有什么资格与王爷争锋?”
“还有这个无用的天子,早就该退位了!”
“我若是他,还有什么颜面待在龙椅上不挪位置?”
说着说着。
丁贯从上官问天身后走出,来到金銮殿中央,脚下踩着已经汇集成池子的血水。
锵!
长刀出鞘,剑指陈纵横。
“老子要杀了你!”
随着丁贯朝陈纵横杀来,陈纵横随手扣下扳机。
一枪不够,又补了两枪。
丁贯脑袋炸开,尸体轰然倒下。
上官问天蓦地起身,死死盯着丁贯的尸体。
永庆帝拍案而起,哈哈大笑:“好,好哇!这些乱臣贼子都该死!继续杀,杀到日月无光,杀到天昏地暗!”
席间。
上官晏喉结涌动。
丁贯算是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除了主仆情谊之外,二人还有深厚的友谊,否则丁贯也没资格随定西王入京。
但他就这么死了。
给上官晏心灵带来很强的冲击。
他想呵斥陈纵横。
一堆话却堵在喉咙开不了口。
说再多,都很无力。
杨符与林舒翰默默对视了一眼,一个字都不敢说,生怕被疯子盯上。
唯有刘辰灏继续饮酒,一手搂着一个宫女。
陈纵横杀得越多,自己越安全。
谁让自己的老爹英明神武,挨过定国公府的奏之后就老实了?
‘杀吧杀吧,我静海王府可高枕无忧了!’
彼时。
陈纵横让张炎把丁贯枭,方便统一悬挂在皇城门口以儆效尤。
定西王府的人哪儿敢阻止?
而后陈纵横走到上官问天面前,问他想不想活命。
上官问天心中咯噔一跳。
上官封心性终究不如父亲和兄长,直接就问出口:“你想干什么?!别告诉我,你想从我定西王府讹诈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