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跟你再怎么不合,也是我们的家事,难道你要让镇北王府丢光颜面吗?”陈无双脸色惨白,陈纵横瞥了眼陈无双受伤的腿,“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弟,想活着离开金銮殿,需要支付十万两黄金买命。”
陈无双脸色更无血色,“我,我哪有这么多黄金?”
陈纵横的回应冷漠至极,“那就去死。”
林千寻也讥笑道:“堂堂镇北王府,怎么可能连十万两黄金都拿不出来?”
徐庆娥又转头怒骂陈霄汉,让他痛快掏钱。
比起十万两黄金,她更在意儿子性命。
陈霄汉难为情开口:“纵横,我这一时半会凑不出十万两黄金,你看能不能先让你弟弟出去疗伤?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拖欠太久!”
这句倒是实话。
陈纵横不担心陈霄汉赖账,但陈无双脱离危险之后徐庆娥肯定会反悔。
“你写张欠条,一日不还再添十两黄金。”
陈霄汉脸色变了又变,“你这是不相信爹?”
陈纵横蹙眉,“我爹死了。”
陈霄汉语塞。
在徐庆娥催促下,陈霄汉无奈写下欠条,日利息十两黄金。
欠条落入陈纵横手中,过目之后才放行。
徐启元想浑水摸鱼跟着离开,被张炎率人在金銮殿外堵住去路。
“徐大人急着上哪儿去?”张炎冷笑。
徐启元故作镇定,“我女婿已经支付十万两黄金,我为何不能离开?”
张炎眼神骤冷,“他是他,你是你。你们徐家,需要支付双份,也就是二十万两黄金。”
徐启元老脸泛黑:“老夫上哪儿凑这么多黄金?”
张炎摊手,“那就……去死。”
“来人!”
“帮徐大人松松筋骨!”
张炎率领的禁军足足有上千人之多,将金銮殿围得水泄不通。
就算是诸王的亲兵想要闯进来,都要费不少功夫。
等他们杀入金銮殿,诸王尸体都僵了。
徐启元气得面色涨红,怒斥张炎:“你这乱臣贼子怎么敢放肆?老夫乃吏部尚书兼内阁次辅,朝廷上下谁敢这么对老夫?”
砰!
张炎一脚踹在徐启元腹部,使其倒飞出去。
徐启元本就年迈苍老,如何经得起张炎这大力的一脚。
当即就口吐鲜血,差点昏死过去。
不远处。
陈纵横冷眼旁观,默许了张炎的行径。
金銮殿内不少文官悲呼陈纵横要造反,请永庆帝圣裁。
永庆帝渐渐缓过神,胸有峰回路转的爽快。
“刚刚朕被你们这些乱臣贼子包围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出来替朕解围?”永庆帝怒哼。
“定国公干得好,就该让这些老东西清醒清醒!”
陈纵横朝永庆帝拱手,“臣救驾来迟,还请陛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