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文当机立断,让所有人动手斩杀陈纵横,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活口。
老驿丞闻言再次摇头,“张公子放弃吧,你玩不过定国公的。”
张海文眼皮狂跳,猛然转头望向老驿丞:“老梆!你跟陈纵横是一伙的?”
武昭容慢悠悠起身,冷漠注视着张海文:“看来你脑子也不笨,怎么会想出刺杀陈纵横这种愚蠢的主意?在陈纵横抵达梅花县城之前,就已经派人将梅花县城翻了个底朝天,你以为你的小动作能瞒得过我们?”
老驿丞默默走到陈纵横身后,望着脸色苍白的张海文说道:“张公子实在对不住了,老夫只是蝼蚁,不敢得罪大周定国公。”
张海文心跳加。
他想过许多种可能,唯独没想过老驿丞与陈纵横勾结到一起了。
换而言之——
陈纵横二人压根没有中毒!
刚刚生的一切,都是陈纵横在戏耍他。
想到这儿。
张海文被无边恐惧笼罩。
尤其是他想起来那日王府夜宴,陈纵横在宴会上大开杀戒的模样。
令他头皮麻,几乎炸裂。
“你,你……”张海文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你们都是装出来的?!”
说到后面。
张海文声调变得尖锐!
陈纵横淡然,“自作孽,不可活。”
张海文又惊又恐,强行镇定之后对私兵下令,将这房间内的人全部杀光。
这是他唯一的出路。
只是命令才刚说出口,房间的各个窗户被爆破,涌进数十名黑羽军。
张府私兵在黑羽军面前就是草包,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周围传来厮杀声,让张海文如坐针毡。
明明是寒冬腊月,额头与后背都沁出了汗水。
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陈纵横亲自为他倒了杯热茶,“别紧张,一下子就过去了。”
武昭容打趣:“能喝到陈纵横亲自倒的茶,也算是你的荣幸了。”
咕噜!
张海文目光落在热茶上。
脑海里不知不觉蹦出三个字——上路茶。
再抬头。
迎上陈纵横温和的眸光。
“喝茶。”
张海文仿佛已经听不见周围的厮杀声,他的世界变得寂静无比,只有眼前这杯茶。
“我,我喝!”张海文哆哆嗦嗦举起茶杯。
因为他的手颤抖得太厉害,以至于茶水不断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