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纵横瞥了眼武元佑,“幼稚,滚开!”
武元佑脸色青一块紫一块,内心升起些许惧意,但碍于面子没有让开。
“我让你,滚开!”陈纵横又说。
这次陈纵横没给武元佑反应时间,一巴掌将其扇飞,领着武昭容大步离去。
武昭容心跳加。
迈出王府门槛的刹那,武昭容还回头看了眼前院之中头凌乱的武元佑,对陈纵横说道:“你胆子太大了,我这位皇叔是我皇祖父最宠爱的幼子,你这样待他就不怕惹怒我皇祖父么?”
陈纵横嘴角一勾,“打个赌,你皇祖父不会寻我麻烦。”
“你就这么笃定?”武昭容不信。
陈纵横邪魅一笑,“要不打个赌?”
武昭容来了兴致,“赌什么?”
陈纵横在武昭容耳畔低语了几句,武昭容脸颊瞬间涨红了,不顾大街上路人的目光嗔道:“我算是现了,你才是最无耻的登徒子!”
陈纵横哈哈大笑。
……
庆王府内,一地狼藉。
武元佑脸颊仍然火辣辣的疼,却也只能将怒火倾泻在王府侍卫身上。
他对王府侍卫拳打脚踢,丝毫不留情。
“你们这些饭桶,连个舞姬都拦不住,王府养你们有何用?”
“王府不养闲人,今晚就给本王滚蛋!”
“算了!全部杀了!”
“……”
处理了王府侍卫,武元佑脸色阴沉。
从小到大他还没被人扇过耳光,这是头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要陈纵横死!”武元佑几乎咬碎牙齿。
话音未落。
宫中传来天子旨意,让武元佑火入宫。
武元佑心惊肉跳,连忙赶往宫中,在路上早已想好了腹稿应对天子盘问。
结果到了宫中,太监让他跪在紫宸殿外,天子什么时候召见他才什么时候能起身。
这无疑是当头棒喝,令武元佑的心沉了下去。
一整夜过去。
武元佑都没能合眼,整个人恹恹欲睡、无精打采。
直至昨夜那个小太监再次出现,武元佑才变得精神抖擞,追问是不是天子召见。
小太监摇头:“王爷误会了,陛下让您继续跪着,暂时不想见您。”
“怎么会?!”武元佑大怒。
“定是你这阉人乱传旨意,我要见父皇,给本王滚开!”
小太监脸色惶恐,不敢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