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一地狼藉,张海文还在地上蠕动,看上去实在是有些脏了眼。
武元佑没好气喝道:“张海文失仪了,把他拖下去!”
几名大汉快步走上前,强行拆开张海文与那名舞姬,张海文嘴里哇哇大叫跟狗似的,一名大汉直接将他打晕,这才消停下来。
武昭容始终关注着被张海文缠上的舞姬。
一看还真看出了问题。
按理说这名舞姬被缠上后要么羞涩、要么难堪、要么悲怆……
但这名舞姬眼神冰冷,甚至还有三分杀意。
由此可见。
这些舞姬并不一般。
“庆亲王这是下了血本,打算毕其功于一役,暴风雨还在后面。”武昭容喃喃。
这时。
武元佑起身,向诸多宾客敬酒:“宴会上生这种事实在是脏了诸位的眼睛,小王在这儿向诸位贵客请罪!”
一些宾客连连摆手表示不必。
武元佑像是没听见,举杯一饮而尽。
而后他把目光转移到陈纵横身上。
“今日的宴会为安阳和定国公而设,久闻定国公战力无双,能否给我们露两手?”
武昭容欲言又止,被陈纵横按着肩膀。
武元佑继续开口:“我有个手下想跟你切磋一下,能否赏面?”
大殿内的人纷纷开口。
“莫非是庆王身边那位高手?”
“是他?若真是他出手,陈纵横未必讨得了好处啊!”
“是谁,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你当然不知道,我也是听我祖父提一嘴才知有这号人的存在,据说此人来自北境游牧民族,被庆王赐名贾昆,曾在军中演武场以一敌十,当场斩杀了十名梅花内卫!”
“更重要的是,刘琨毫无损!”
“……”
大殿内响起此起彼伏的倒抽凉气声。
陈纵横刚要开口,被武昭容拉着手,连连摇头暗示他不要答应。
“你知道此人?”陈纵横饶有兴致。
武昭容面露忧色,“是,贾昆此人极其凶残!那场军中演武我陪同父亲目睹,十名梅花内卫都不是其对手,他还硬生生把他人脑袋拧了下来,当着我们的面生啃残肢。”
“这已经不算是人,而是魔鬼!”
陈纵横更感兴趣了。
“是么?”
“那我更应该会会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