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3月2日晚八时。
第三军十三万主力大军已兵临邯郸城下,三路合围之势初步形成。
坦克履带碾压着冀南的土地,引擎轰鸣声响彻夜空,将整座邯郸城笼罩在一片肃杀的战争氛围之中。
军长秦砺锋端坐于装甲指挥车内,面前的卫星终端实时传输着邯郸全域的三维地形图与日军布防情报;
无人机3中队的察打一体无人机早已穿透夜色,将城内每一处碉堡、每一条地道、每一个兵力集结点清晰地呈现在屏幕之上;
配合八路军地下情报人员冒死送出的核心布防图,日军妄图依托邯郸坚城负隅顽抗的所有部署,已然彻底暴露在第三军的视野之下。
邯郸,这座坐落于冀南与豫北交界的千年古城,既是平汉铁路上的咽喉要塞,也是日军连接华北与中原的战略支点,更是第三军踏入豫省、挺进中原的必经门户。
日军华北方面军与中原方面军深知邯郸一旦失守,整个冀豫防线将彻底崩塌,因此在此地投入了远石家庄、保定、邢台的重兵力量。
根据卫星与情报双重确认,邯郸城内驻守日军为第11o师团残存主力、第35师团第219联队全部,外加伪华北自治军五个保安团,总兵力高达一万五千余人。
指挥官为日军少将渡边信雄,此人是日军内部以死守战术闻名的顽固派;
早在晋省战场便见识过第三军的钢铁威力,却依旧妄图凭借邯郸特殊的地形与精心构筑的防御体系,创造华北战场的防御奇迹。
为了阻挡第三军全机械化、空地一体化的雷霆攻势,渡边信雄耗费半年时间,强迫数万华国百姓在邯郸城内城外构筑了堪称变态的立体防御体系;
其核心便是地下纵横交错的地道网工事,这也是本章标题中明确标注的核心防御特点。
邯郸的地道体系并非简单的地下通道,而是深入地下五至八米,连通城内每一座民居、每一条街道、每一座碉堡、每一处火力点的地下战争要塞;
地道内部设有射击孔、通气孔、屯兵室、弹药库、医疗点、指挥室,甚至配备了简易的轨道运输车与暗河排水系统;
日军可以在地下自由调动兵力、输送弹药、转移伤员,从地面任何一个不起眼的射击孔起偷袭;
即便地面工事被摧毁,依旧可以依托地道继续顽抗,堪称1942年日军在华北构筑的最顽固地下堡垒。
地面之上,渡边信雄同样布下了层层杀机。
邯郸古城墙经过日军加固,墙体厚度达到三米以上,全部浇筑混凝土;
城墙上每隔十米便有一座钢筋混凝土暗堡,配备九二式重机枪、歪把子轻机枪、三十七毫米反坦克炮,城墙四角构筑大型炮兵碉堡,部署山炮、步兵炮,形成交叉火力网;
城外挖掘了宽达十米、深达五米的环城护城河,河内埋设水雷、竹签,河岸架设五层铁丝网、地雷阵、反坦克壕;
城内主要街道全部构筑街垒、路障、水泥碉堡,十字路口设置装甲火力点,甚至将坦克、装甲车直接埋入地下作为固定火力点;
民居墙壁全部凿出射击孔,形成户户是堡垒、街街是战场的巷战防御体系。
渡边信雄将一万五千日伪军做了分层部署
地面外层由伪军四个保安团五千人驻守,依托护城河、城墙、碉堡群实施正面防御;
地面中层由日军两个大队三千人驻守,负责街道碉堡、火力点的防守;
地下地道网由日军主力四个大队五千人驻守,作为机动反击力量,随时从地道出击袭扰我军;
城内核心区域由伪军一个保安团两千人、日军指挥部卫队五百人驻守,死守日军司令部与弹药库。
同时,渡边信雄疯狂向河南安阳、新乡日军电求援,请求派出飞机、坦克、步兵部队北上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