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开手机:“需要解密码。”
黎晏声音色淡淡:“你生日。”
许念心尖微颤。
她没想到。
输入自己出生年月日,果然打开。
她拨通老周号码,对方响两声,便接听。
“老周,是我。”
她又看了眼黎晏声脸色:
“我没事,你别急,我忙完就回去。”
老周刚才已经问过附近的人,说许念跟一个男人走了,他下意识想到黎晏声。
“你在哪儿,我过去接你。”
许念忙回:“不用,我……”
话没说完,手机便被黎晏声抽走。
“她在我这,不劳费心。”
有短暂沉默,在电话里蔓延。
“黎书记,我想许念应该跟您讲清,她不愿再和你保持这种关系,你又何必苦苦纠缠。”
黎晏声眉眼不带一丝情绪,却让人感到隐隐的怒火中烧。
他音色和缓,暗含警告。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
“管好你自己,不要插手我和许念之间的事。”
“离她远点。”
不等对方回应,黎晏声摁下挂断键。
空气有凝结的窒息。
后半程两人不再说话,像呕着口气,但谁也不想捅破,生怕起冲突的克制隐忍。
云南雨季不似北方倾盆。
而是缠绵包裹住整片高原的湿软。
黎晏声看她把饭吃完,才开口询问。
“身份证件带了吗?”
许念摇头。
她出来匆忙,根本不可能带那些东西。
黎晏声:“我有一段时间病假,可以陪你在这里小住,等你想通,我们回北京。”
黎晏声定的是一家山顶的温泉酒店。
从阳台望出去,能俯瞰腾冲平原和连绵青山。
饭后黎晏声有个视频会,许念就坐在阳台,看细密的雨斜斜的下。
或许是孕期嗜睡,也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醒来时天色尽黑,整个人躺在床上。
黎晏声抱臂坐在沙,眉心微蹙,神态极其不安。
许念赤脚踩在地板,站他面前,轻碰了碰他身,黎晏声便惊醒。
入目是许念光洁的小腿,和白皙的脚踝。
他眉心皱更狠。
将人打横抱起,重新放回床畔。
许念勾着他脖颈。
陷落的瞬间,两人都有些脸红心燥。
黎晏声从不喷香水,可衣料总会带着淡香。
这种气息是许念灵魂深处最稳的定海神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