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说曹操,曹操到!
黎嘉因放在口袋中的手机响了,她嘴巴一停,掏出一看,是早宁。
食指指腹划开一接通,那头立刻一道女人有些不耐的声音传来。由于刚才的原因,此刻包间内安静的只有那小小电话传来的声响。
“喂,黎嘉因!你人呢?上个厕所掉茅坑了!几个小时了,还不回来?”
这不带温柔语气的问候,纪御一听便知道那头的人是谁。
也是这一通电话,黎嘉因猛然想起今晚与她一同出行的人是早宁,会来到这里也是因为早宁,而刚刚是因为去了趟洗手间,所以才和沐苒箐他们碰面的。
当然这一碰面,她完全就忘了。
早宁的脾气经过这些年的相处,她不说了解的百分之百,那也有百分之二十多一点。
如果用海啸来形容她,看似是水,柔弱无骨,汇聚起的巨浪那可是能将人淹没。
“啊!我忘了。”
“你忘什么了,去个卫生间把脑子给丢了?你人现在在哪?”
环顾四周,正准备找个替罪羊,最后一圈下来都不认识,只能将目光直愣愣地落在了沐苒箐身上:“我和苒箐在一块呢?就在隔壁的6o6,你要不要过来?”
“苒箐?等着!”
简单的四个字,通讯毫无准备的被对面立刻挂断。
下一秒,包间外的门就被按响。
没等屋内众人反应过来,门已被推开,进来的先是看守的包间服务员,然后是带着果盘的侍者,最后才是靠在门边一身娇媚紫色包臀裙的双手环臂的女人。
屋内暗沉的灯光逐渐开明,顾早宁也脚踩高跟鞋一步步的走了进来。
身上浓厚的香水混杂着那种带着醇香的酒气不断的交叠,一下又一下。
除去纪御跟随的目光,也只有朝向正对面的邵渡止第一眼更容易注意到,先是愣神半晌呢喃,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啊?
而后反应过来,惊讶出声:“你是……顾早宁!你怎么在这?来找我们阿御的?”
目光在男人和女人之间来回转换。
顾早宁白了他一眼,什么也不应,这么多年来和纪御在一起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人,这是记忆里唯一的肯定。
独自走到沐苒箐身边一把握住女人的胳膊就要朝外走,还不忘问一嘴黎嘉因:“不回去,在这做什么?要我请你。”
黎嘉因撅着嘴,有些委屈。顾早宁比她大了五岁,刚认识时还一副正常交友知心大姐姐。可这时间一久,总有一种一副女不教母之过,严母风范。
奈何她也真是服。
沐苒箐被迫起身,才走了半步,厉瑾修立刻挡在她们身前。
“顾小姐,你这是要带我的妻子去哪?”厉瑾修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显然对顾早宁的突然出现和行为感到不满。
面对即使是厉瑾修,顾早宁却也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气:“你的妻子,婚都离了,哪门子的妻子。”
冷哼一声:“当初碍着苒箐的关系,我没有对你展开报复,要不然就你和他的关系,我们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
“别以为在a市权力滔天,就能管到我的头上来,姑奶奶我可什么都不怕。”
“走!”牵着女人直接绕过他的身边。
可一些话又怎么可能会让厉瑾修当着他的面放他的妻子被别人带离开,抬手立刻握住了沐苒箐另一边的手臂,动作虽轻却带着不可抗拒。
再一次被夹在了中间,即使是不同的两个人,也真是让沐苒箐苦恼。
应该去翻看一眼黄历的,今夜不宜出门!
顾早宁带着怒意:“你给我放手。”
“该放手的那个人是你!”厉瑾修反驳。
女人再一次警告:“我再说一句给我撒开她。”
见对方没有丝毫举动,顾早宁咬牙齿笑:“好,不放是吧!”朝着门外大喊:“不进来,死在外面做什么!”
话音刚落,一大群保镖立刻涌进了包间内,一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预计有2o多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