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朝阳还未升起,皇甫之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随着室内钟声响起,转眼间时间已经来到了八点。
“老大,派出去都人传话,人似乎……”
皇甫之抬手,下面的话不用说,她都已经猜到了“直接绑。”
“是。”收到命令,男人大步离开。
九点十分,皇甫之坐在车内她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进行着,直到一辆相近的车在她一旁停下。
女人下车,另一边的厉瑾修也同样走了下来。
“我说过,不来我会采取我的手段。”
厉瑾修没想到,这一次对方做到了这种程度,他最后问出“我们就真的得做到这种地步。”
“是。”
“哪怕你想起来,也不后悔。”
“不后悔。”
酸涩的苦笑从他喉咙间沙哑慢慢溢出,都这样了,那他还能再说什么呢?左右不过一个选择,一个让他无法选择的选择。
“好。”
两人走进民政局,待出来时两本鲜红的证书便换了名字,曾经拿到手中的那股炙热仿佛在此刻彻底冰冷。
“我派人送你回去。”
她开口,已经独自走向了自己的车。
车身遮挡住了她的半身,车窗升起掩盖了她的全部,皇甫之捏紧了手中的小本,慢慢的褶皱出了细微的折声,红色的纸面上一滴水渍落下没有蕴开。
“走吧!”
车辆驶离开。
坐上飞往北亚的航班,皇甫之这一路上久久没有缓过神来。
扪心自问,明明也不希望,可只有这样才更好,现在的她又像从前一样了,没有羁绊才没有弱点。
空中飞行大约九个小时,终于落地。
出时还是清晨,这边早已漫天夕阳带着红霞染遍半天。
一下飞机,皇甫之的行程似乎早已被人跟定,很快便有人来到了她的身边一路指引。
北亚的特色是这所城市从头到尾都带着一种隆重的古老韵味,车窗外不断驶过的经幡,底下是双手合十的祈愿者,他们闭目,虔诚着。
距离上一次她来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从未没想到还会有重回故地的一天。
穿过一座巨大的石象,车身缓缓停下。人还未下车,皇甫之已经看到了站在门外的申怜以及她身旁的那个女孩。
车门被打开,她走下。
申怜双手环抱“不是早该到了吗?居然还中途改签。”
女人走到跟前“处理一些私事。”目光看向一旁的女孩“她就是现在北约接下来的主人吧!”
“是。来,进去说吧!”申怜拉着对方进屋。
侍者端来茶水,跪下为她们沏茶。
“尝尝北亚的特色,乳茶,草鸭糕。”女孩伸手,一举一动尽显主人家风范。
“还没自我介绍,我叫-殆尽。取自北亚不灭的火焰”
“殆尽,火焰,真是好名字。”皇甫之呢喃,细细品味,又忍不住夸赞。
“姐姐之前有和我说过,如果你回来了不需要过多招待,因为你只是回家了。”
皇甫之“是她和你说的?”
殆尽点头“姐姐还说过,你一定会回来。她每年都有亲自去嵘塞打扫,就等着你回去看上一眼。”
“知枯还是这样,只要是你的事永远都是亲力亲为。”申怜感叹,拿起桌面上的茶水准备润一下有些干涩的咽喉。
工艺交错的杯身,每一处都复杂到了极致,把柄上的小象,被浓墨抹色更带着浓浓的当地特色。杯中白色液体小面幅度,散着一种带着淡淡奶香后的麦草。
说归说,可皇甫之的注意完全不在那句话上,而是……
她问“我明明对知枯进行了催眠,她不应该记得我,更不应该记得曾经。”
说到这,申怜也有些不理解。她曾经也问过,可最后得到的也只是含含糊糊略过的话题。
要知道皇甫之的催眠技术可是那怪老头教授的,除非说她学的技术还不到成熟的地步,否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催眠师可以破解的下。
“我问过,她不愿意回答,或许她不想你知道,然后再一次遗忘。”
殆尽抬手打断两人的对话“如果要回答这个问题的话,我或许能解答。”
“姐姐生了病之后每日都很颓废,有一次她被迫出任务大脑受到了重创进行过一场手术。等她醒来,性格大变,每日停在嘴边的只有沐苒箐三个字。”
“后来她说了很多很多,说到听故事的人腻了,说到重复了一遍又一遍。我也是在故事里才知道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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