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半,海棠花未眠。
天空之镜有一处玻璃栈道,相传相爱的人一起走过,可保一世平安顺遂。
上空的穹顶落下水面,那倒映出阴晴圆缺的月亮,水里鱼儿偶时探出水面荡出阵阵涟漪,将桥面两人的倒影带起,拉长,泛弧。
迈过桥,脚下是石子路。
凹凸不平,透过浅薄的拖鞋搁着脚底,疼痛中带着些许难以压制的刺激,让人忍不住继续前进,苦中作乐。
皇甫之随意披着一件外套。
晚风中,她在前面走,厉瑾修在后面跟,她没开口,他也不问话。
“阿嚏”突如其来的一声喷嚏,打破了这场秩序。
厉瑾修忙不迭地走上前,第一时间是将女人身上披着的外套裹紧了几分,而后张开双臂将身上的大衣包裹着女人,往一处里厅内走去“今夜外面凉,风大,你想,我陪你到里面走走。”
女人感受着身体传来的加倍温暖,没有明确接受,却也没有明确拒绝。
只是他这样,是当作替身了吗?
到达里厅,冷风不再吹袭,厚重的玻璃隔绝了冷风,却没有隔绝让人那头一眼万年的景色。
皇甫之适时从男人怀中走出,找了一处位置坐下。描摹间,她静静的,静静的看着他,又慢慢的移开视线。
厉瑾修在原地顿足,一下骤降的感觉让心头染起一丝苦涩,终究也只是干涩的唇瓣有了微动。
在她另一侧坐下。
晚夜寒风,带起的形状也只有落叶随风而起的动作,它坠落又浮起,周而复始。
许久,她说:“厉先生,我叫皇甫之,我不喜欢过多的提醒。”
“至于你帮了我,我会给你相应的报酬,无论什么条件。当然,你要现在想不到,我的期许终身有效。”
厉瑾修瞧着不一样的妻子,一字一句间透着陌生,像是一面镜子看着尽头。
他摇了摇头,哑声的话语带着陌生人间的靠近:“你也救了祈祈,是我应该……”
皇甫之打断:“那是小家伙用愿望换的,我也向来说到做到!”
“况且,我不喜欢欠谁。”
一旁插花的水被有意倒出,女人指尖沾水,在桌面写下了一长串数字,随着最后一笔落下,她起身:“想好了,在联系。”
身影从身旁径直经过,厉瑾修忍不住喊了一声:“苒箐。”
空气中没有人回应,更没有人回头,唯一变化的只有那脚步渐行渐远的声……
桌面的水迹开始消失,等厉瑾修回过神来早已消失了大半,最后他还是靠着当时的记忆描摹了下来。
一晃,时间过去大半。天边的朝霞从远处探出将一侧连绵不绝的山脉染上浮金。
皇甫之在无人知晓的时刻离开了天空之镜,当厉沐祈听到妈妈醒来的消息一早便与沐厉安前往,可看到的只有整齐的床铺被褥。
“哥哥,妈妈呢?”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这时厉瑾修走了进来,他一眼便注意到正面对床的两个小家伙,将脸上愁容覆盖,恢复成一副往常的模样:“这么早,你们两个怎么在这。”
“爸爸。”
沐厉安转身朝着男人扑去,抱住对方大腿:“我和哥哥来找妈妈。爸爸,妈妈呢?”
小家伙一句便让厉瑾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瞧着对方期待的眼神,有一丝纠结,大掌抚摸着男孩的顶,他说“妈妈,有事出去了。”
“啊”男孩期待的眼神中带起了一串落寞。
厉瑾修安慰道“安安先和哥哥出去玩,好吗?晚一点妈妈就回来了。”
本着教育对孩子好,从不谎言的男人,这一次竟也当着他们的面撒起了谎。
只是……至少她真的回来了。
沐厉安点了点头,小孩子没有多想,忙不迭的答应了下来:“哥哥,我们去玩,等妈妈回来。”
看着他们相握手离去的背影,没有任何顾虑。
维纳斯酒店
顶层的空中花园内,皇甫之闭眼享受着一旁现场乐队的演奏。
当一名白大褂出现在眼前,女人摆手让众人退下。
“结果出来了。”
那名男人点头递出一份文件,皇甫之做起身接过,不急不徐的打开。
当最后一行“确认为母子关系”映入眼帘,皇甫之身体有片刻的僵硬。
她将东西收好,随意放在一旁,闭眼莫叹,人生得重新思考了。
已经,偏离轨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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