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劲没有再说话。
江柚回宿舍了,今天生了太多事情,她需要好好休息缓一缓。
而杨启回到家,劈头盖脸便是他老子的骂声:“你真的是长翅膀了啊!竟然敢聚众斗殴,人家懂事的早就替自己老子分忧了,你老大不小了,还成天让老子来给你擦屁股……”
杨启选择性耳聋,不想听了,直接跪下。
“整天围着那个女的,不学无术,你真是给老子丢脸……”
高大的中年男人拿着手臂那么粗的家棍过来,直接打在了他背上。
杨启整个人的身子便猛地跌在地上。
他龇牙咧嘴,却是没喊一声痛。
挨完家棍之后,他便被家里的仆人托着关进了漆黑的地下室。
简单来说是禁闭室,反省室。
他身上所有的通讯工具都被拿走了。
整个地下室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他家的家法就是这么变态。
杨启从小就知道,也一直反骨,被罚了,依旧犯错,死不悔改那种。
“老东西,打挺狠。”杨启咬牙骂了句。
周身一阵剧痛,只能出嘶哑痛苦的喘息。
他从来不找自己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帮忙摆平事情,可是今天却破了例。
杨启怨恨他的父亲。
因为他有个弟弟,就是死在了家法下。
杨启怨恨他,也怨恨这些由他们制定的家法。
他们越想让他懂事,他越不懂事。
杨启的呼吸沉重了一些。
本来他追着江柚,也不是因为真的喜欢她,只是让自己看起来吊儿郎当,让自己看起来没什么用,让那个男人放弃自己这个儿子。
可是,现在他好像真的有些喜欢上她了。
周末。
杨启的生日到了。
他也终于从小黑屋出来了,可是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没有消失。
他出来后,家庭医生过来给他包扎伤口了。
杨启就那么坐在沙上任由家庭医生给他处理着伤口,他脸上还是有些青紫。
“少爷,你的终端。”下人拿着杨启的东西递过来了。
杨启红眸闪了闪,想到那天少女掌心柔软的温度,便夺过来了,似有几分着急去看消息。
他点开了终端,看向置顶。
可是置顶的对话框一条消息也没有。
他顿了下,本来激动的动作,也慢了些,心想自己真是自作多情。
他只是一个舔狗,她怎么可能会主动来关心他。
杨启似笑非笑,带着一股自嘲的意味,又有一丝难过。
修长破皮的指骨抓着终端有些紧。
他还是了消息给江柚。
杨启:柚姐,今天我的生日,晚上包厢已经定好了,记得来啊。
杨启:[地址]。
杨启:柚姐,晚上我去接你?
过了好一会,她都没有回消息。
杨启也已经习惯,他只是一个舔狗,只能等着她的回复。
每年他的生日,他都会向她告白。
今年应该没有例外会向她告白,应该也不例外会被拒绝。
明明往年告白被拒绝都没多难过,今年怎么还没告白,就开始难过了?
“靠。”杨启低咒了声。
江柚终于肝完了那李予交给她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