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闹到朝堂上,怕是对咱们不利!”
“咱们……咱们得赶紧想想办法啊……”
他紧张的是语无伦次起来。
常阁老的神色也没比他好看多少。
常阁老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眼神变得阴鸷起来。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着此事并非死局——
只要章辅点头。
谢润之不敢不从。
他再以金银财宝许之,让仵作改口,说是常勉的伤痕是死后伪造的,这事依旧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常阁老想及此,便连忙换了身衣裳,要前去章家。
换衣裳时,他半边身子麻,说话都有些不利索起来。
若换成往日,他定会连忙请太医前来看诊。
但如今,他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待常阁老登门章府后,门房看到他并不像从前一样热情,听说他的来意后,更是似笑非笑道:“常阁老,您请回吧。”
“我们家大人今日身子不舒服,不便见客。”
不便见客?
自己什么时候竟成了客?
从前章辅一声令下,甭管是深更半夜还是晨光微亮,自己都匆匆赶到章家来!
如今到头来,自己竟成了客?
常阁老心里虽气,却也知道不能表露出来。
他的手抖得愈厉害。
他强撑着道:“还请你帮着通传一声,就说我见章辅有非常要紧的事……”
可惜,他的话还未说完。
门房就打断道:“常阁老。”
“从前小的看您也是个聪明人,如今怎么就糊涂起来了?”
“我们家大人哪里是病了?分明就是不愿见您而已!”
“如今您连这等话都听不出来吗?”
“也难怪会落得这般境地啊!”
常阁老万万没想到小小一门房竟敢对自己如此说话。
但正因这门房如此说话,他知道自己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他身后的常高阳却仍看不清形势,厉声道:“放肆,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如此和我父亲说话……”
“算了!”常阁老艰难抬起止不住抖的手臂,摆摆手道,“高阳,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