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孔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章远可是定西侯府的少爷,哪里能随随便便给你当药人……”
他这话还没说完。
就被孔路打断道:“是啊!”
“宋三公子放着康庄大道不走,何必要拜我为师?”
“学医可比念书辛苦多了!”
“念书若没念好,顶多考不上举人进士。”
“可学医若没学好,毁的可是别人的性命!”
说着,他那不屑的眼神更是落在宋张章远脸上,没好气道:“你口口声声说你胸怀天下,如今连当药人都不敢,这是哪门子心怀天下?”
“我看分明是你见家中两个哥哥都有了出息,不甘人后,想要投机取巧罢了!”
宋明远见他话说得难听,皱了皱眉。
当日,他拜师时,虽对柳三元死缠烂打,却是在保证自身安危的前提下。
当日,若柳三元真要他以死明志才能拜师,他定会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宋章远听到这话,想反驳几句。
可他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孔路转身就去收拾自己的药材,道:“你们走吧!”
“我孔路虽想收个徒弟继承我的衣钵,但也不是什么人都收的。”
宋明元与柳三元都觉得孔神医此举过于刁难人,便起身准备离开。
宋明远更对宋章远道:“三弟。”
“我们走吧!”
宋章远却愣在原地没动。
宋明远正要再劝几句,宋章远却突然大声道:“孔大夫。”
“我、我……愿意给您当药人。”
“那药在哪里?”
“我这就去尝一尝!”
宋明远:“……”
柳三元:“……”
孔路:“……”
孔路听到这话先是一愣,进而指了指堂屋桌上的一碗药,道:“这就是那碗药,你若想拜我为师,便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他这话还没说完。
宋章远生怕宋明远阻拦,三步并作两步,连忙上前将那碗药咕噜咕噜喝了下去。
宋明远想拦都没拦住。
他上前厉声呵斥道:“三弟!你这是做什么?”
“身体肤,受之父母,你怎能如此不爱惜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