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好吧!我没问题啦!”
“那我们的契约?”
“哦?!我可没说过要帮你啊!”
“哈哈哈哈,良子,良子,好样的!这样吧,咱俩第一次见面,帮忙的事儿咱以后再唠,本座先给你点甜头!”
“什么甜头?”
“你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啊?”
“我?我嘛?!”
“哈哈哈哈,你不说本座也知晓!来来来!”白八爷从我怀中跳脱,转过头来望着我说道,“仙术已成,二狗子和你母亲半个时辰内绝对不会醒来的!春宵值千金,良子去吧!”
“真的假的!”我大叫一声从梦中醒来,“哗哗哗,哗哗哗”,外面的雨声更大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夜也衬得格外深沉浓黑。
响亮到有些嘈杂的雨声便如我现在的心情一般混乱,我忐忑不安地推开母亲卧室的房门,大着胆子小声呼唤了一声“妈!”
没有人回应,卧室里如染了墨,黑得什么也瞧不见。
“妈?妈!妈!”我又连叫了三声,一声比一声大,可卧室里依旧黑暗而安静,没有半点回应。
“咔嚓——”大雨里的一道闪电照亮了整个房间,在这转瞬即逝的明亮中,我看见母亲与二狗子赤裸裸地紧紧相拥,在大床的中央酣睡着。
“轰隆隆,轰隆隆——”我一时间分不清这巨响是来自窗外的惊雷亦或是我胸腔中的心跳,一步步,一步步,我缓缓地站在了床边。
“咔嚓——”又是一道闪电,床头上父亲与母亲的结婚照依旧鲜活动人,可躺在这张柔软大床上的男人却不再是他!
“是了!我,我,我并不单单是为了自己!更是,更是为了爸爸报仇,报仇!”雷声再次响起,似乎在回应我的心中所想。
我缓缓俯身下去,将紧紧抱在一起的妈妈同二狗子分开。
可恶的二狗子,便是在熟睡中,他那根大黑鸡把仍插在母亲的蜜穴中,我将两人分开时,那大肉棒从母亲的阴道中滑落还带出来两股淡黄色的精水。
“妈,儿子,儿子给你擦擦!”我无法忍受母亲下体散出来的二狗子的腥臭,打开了床头灯,抽出湿巾,一点点地为母亲擦拭着狼藉的下体。
“妈,嘿嘿嘿,你不让我碰,可儿子这不还是摸到你了么!啊呀呀,看你下面这骚逼脏得!哎呦呦,妈你平时不是挺爱干净么?现在怎么这样?!被二狗子的大黑鸡把一操,真就什么都不管了?!什么都不要了?!现在,现在,在你心里没有爸爸,没有儿子我,就只有你这捡破烂的小情人儿了,对不对?!”妈妈的下体其实早已被我擦干净了,但我望着她越说越气,越说越兴奋,以至于擦着擦着,手指竟带着湿巾一起探进了她的阴道中。
“嘿嘿嘿,妈,妈,好妈妈!你不要儿子,可儿子还得孝顺你啊!来,来,儿子帮你里里外外都好好收拾收拾!”我的手指伸进母亲的穴中,学着二狗子的模样顺时针一圈圈地转了起来,指肚按着冰冰凉的湿巾在她的膣内嫩肉上不断地擦弄着,似乎是想把她身上二狗子的痕迹全部抹除。
雨声渐小,我听见了母亲在睡梦中的轻哼——“嗯嗯,二狗,二狗,再,再,再深点儿,哦,哦,哦,娘舒服,娘舒服……”
可恶!你这下贱的荡妇在梦里也要抱着奸夫淫乱!
我心中怒火中烧,也欲火中烧!
“嗙——”我整个人直接跳到床上,肥胖高大的身躯直接压在了妈妈身上。
“唔,唔,唔,儿子,儿子轻,轻点儿,娘,娘喘,咳咳,喘不过气来……”
妈妈被我压得难以呼吸在睡梦中挣扎道。可我却明白,她口中的儿子指的却不是我,而是她心爱的小情郎二狗子!
“嘿嘿嘿,妈妈,现在别提二狗子啦,谁也救不了你啦!你是我的,你全部都是我的!”我狂笑着,慢慢从母亲赤裸的娇躯上撑起身子。
忽然间,我平静了下来,雨声渐息,夜色深沉,无边的寂静正如潮水般缓缓袭来。
我坐在母亲身旁,静静地欣赏着她这熟悉又陌生的容颜。
她的头散开了。
白日里打理得一丝不乱的齐肩短,此刻全散下来,铺在枕头上,铺成黑亮亮的一片。
有些滑到脸上,遮住半边脸颊;有些垂下来,搭在肩头,搭在锁骨上,搭在那露出来的肩胛骨上。
梢微微卷着,沾着一点点汗,在暗光里亮晶晶的。
她的脸侧向窗户那边,只露着半边。
那半边脸上,眉眼都闭着,平日的凌厉全收了起来。
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随着眼珠的轻轻转动而微微颤动——她在做梦。
鼻梁挺直,鼻翼随着呼吸轻轻翕动,极慢,极轻。
嘴唇微微张着,不是醒着时那种抿着的、审视的、居高临下的样子,而是软软的,润润的,像是随时会说梦话,又像是刚刚喝过水还没闭上。
胸口那两团美肉好似春日里的小丘被一层新生的嫩芽绿草包裹住,形成一道完美的圆弧,随着那呼吸轻轻起伏,慢的,极缓的,像夜里湖面上细细的波纹。
偶尔有一声极轻的鼻息,从那张微张的嘴唇里逸出来,软软的,糯糯的,像是小动物睡着时的声音。
她的额角沁着细细的汗珠,亮晶晶的,沿着太阳穴慢慢滑下来,滑进鬓角,滑进头里。
锁骨窝里也积了一小汪汗,亮晶晶的,随着呼吸微微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