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猛地向前一冲,整个人连带着身前的母亲都瞬间停住了,那一刻好像时间都静止不动了。
过好一会儿,他们才苏醒过来,随即轻哼一声,瘫在了水里。
风歇雨停,母亲仰面躺在浴缸里,而二狗子则像个小婴儿一般乖巧地缩在她的怀中,妈妈转过头来看向我,当她现我大腿上那近乎干涸了的白浊时,一抹胜利的微笑绽放在她嫣红动情的脸颊上……
胜者王,败者寇!那晚之后,母亲和二狗子在家中便彻底放飞自我,宛如新婚燕尔般随时随地的肆意媾和!
早晨,我打开厕所门,便见到二狗子将妈妈压在马桶上,他精壮的身子像打桩机一样,把大黑鸡把从上往下狠狠地贯入母亲的阴户,母亲则像是团被压扁了的白面团任凭少年把自己揉捏成想要的形状……
中午,二狗子会像疯了一般狂奔回家中,两个人连门都来不及关,少年便踩着鞋凳,在玄关处抱起成熟妇人的一条大腿,裤子一脱,鸡巴一挺,就往她的腿心深处狠操……
晚上,母亲会直接坐在二狗子的鸡巴上一边看电视,一边用自己的蜜穴套弄这情人的黝黑肉棒!
两个人睡前洗澡时,二狗子几乎每次都要把妈妈按在浴室玻璃上再注入一!
熄灯上床后,这对狗男女更是常常折腾到后半夜……
就在我即将受不了这对狗男女之时,这天晚饭过后,爸爸来了视频通话。
“咦?!二狗子怎么也在?!”爸爸在电话那头惊讶地问道。
“叔叔好!”二狗子连忙把搂着妈妈纤腰的手放开,略带紧张地恭敬问好。
“这不期末了么,二狗子学习不好,家里又没人管他,我这个做干妈的就让她来咱们家住几天,看着他学习!”妈妈一脸平淡地说道,可藏在桌下的手却一把抓住二狗子的鸡巴,将他薅到了身边。
“哦哦哦,行吧,反正咱家也挺大,有的是地方住!二狗子,叔叔欢迎你!哎呀,你看这小子多壮实!”
“你有什么事儿啊?!”妈妈催促道。
“哦!朋友公司这边有点法律上的问题,合计向你视频咨询一下!你可以正常收费啊!”
“好吧,让他稍等一会儿打过来吧!我收拾一下,找个地方视频!”
不一会儿视频会议便开始了。
书房的落地灯亮着,一圈暖黄的光晕铺在书桌上。
母亲坐在那圈光里,背后是整面墙的书架,法律典籍一本挨着一本,书脊上的烫金字在暗处隐隐光。
灯光照在她侧脸上,把那道下颌线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鼻梁挺直,嘴唇抿着,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穿着件白衬衫。
不是什么正式的款式,是那种居家穿的、质地软软的白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锁骨。
袖子挽了两道,露出细瘦的手腕。
那件白衬衫的袖口卷着,露出一截小臂。
小臂上没有什么装饰,只有皮肤,白净的,在灯下泛着微微的光。
她翻文件的时候,手臂上的肌肉轻轻动着,线条流畅,是那种常年伏案却又不乏锻炼的人才有的线条。
电脑屏幕亮着,映在她脸上。
屏幕那头是个爸爸和一个中年男人的脸,有些福,眉宇间透着焦虑——是父亲的朋友,姓周,开公司的,遇上了合同纠纷。
他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带着电流的杂音,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对方违约”,“定金不退”,“合同条款模糊”。
母亲听着。
右手搁在桌上,食指轻轻点着桌面,一下,一下,不急不慢。
那个节奏我太熟悉了——法学院教授的节奏,听人说话时的节奏,让对方知道她在听,也让对方知道她随时会打断。
她眼睛半眯着,目光落在屏幕上,却又像是穿透了那张焦虑的脸,在看什么更远的东西。
眉心没有皱,只是有一道极浅的痕迹,那是思考时才有的。
左手的指尖在桌上摊开的文件上轻轻划过,像是盲人读盲文那样,用触觉辅助着思考。
“周总,”她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屏幕那头的人立刻停了。
“合同第七条怎么写的?”
“第七条……我看看……”那边传来翻纸的声音,“如一方违约,需赔偿另一方实际损失……大概是这样。”
她没说话。右眉微微抬了抬——就抬了那么一毫米。
“大概?”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平平的,可那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忽然就有了分量,像一块小石头投进水里,噗的一声,沉到底。
那边讪讪地笑了,“我……我没带原件,这个是凭记忆……”
“凭记忆打官司?”她又问。
还是平平的语气,可这回那语气里多了点什么——不是嘲讽,是那种老师在考学生时才会有的、等着看你怎么回答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