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笑得弯下腰去,额头几乎碰到水面。
笑的时候,那臀从水里微微抬起来,两瓣浑圆的轮廓浮出水面一瞬,月光照在那银灰色的面料上,照在那饱满的弧线上,又落回水里,只留下一圈渐散的涟漪。
她直起身,往后一仰,整个人倒进水里。
那一瞬间,月光在她身上碎成千万片银鳞——长散开来,浮在水面上,像一片黑色的云;银灰色的身子在水里翻转,白的胳膊,长的腿,细的腰,圆的臀,都隔着水波扭动着,看不真切,只看见一团银灰色的人影在水月的流光里游动。
她游出去几丈远,从水里冒出头来,甩了甩头,水珠四溅,在月光下亮成一阵星雨。
母亲回头看他。
右眉抬着,嘴角的弧度扬着。
那眼神从水面上斜斜地过来,和法庭上一样,又完全不一样——那眼神里没有审视,没有审判,只有水,月光,夜,和一个女人看着她想看的人时,才会有的光。
“下来。”她说。声音不高,在水面上传出去,被夜风托着,软软地落进耳朵里。
二狗子愣了愣,然后扑通一声,整个人扎进水里。
水花溅起来,在月光下亮成一片。
那月影碎了,又慢慢聚拢。
两个人的影子在水里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她,哪个是他。
只有笑声从水面传过来,断断续续的,被夜风吹散,又聚拢,飘在这山林间,飘在这溪谷里,飘在这月光下。
崖上的瀑布还在叮叮咚咚地淌。
草丛里的虫声又起来了,这边唧唧,那边吱吱。
潭中的月亮摇着晃着,一圈一圈的涟漪荡开去,荡到岸边,拍在石头上,碎了,又聚起来。
这夜里的一切,都静着,又都活着。都睡着,又都醒着。都看着他们,又都装作没看见。
第二天回去的路上,妈妈不敢再和二狗子坐在一起,几番云雨早已将她的下体操肿磨烂!
可即便如此,我仍能从后视镜中瞧见她那双勾魂的桃花眼在看向二狗子时快要满溢而出的春情和爱意……
这次出游之后,妈妈与二狗子的关系突飞猛进,说是主人和奴仆的关系,可在我看来更像是热恋中的一对情侣!
眼见二人平日里愈亲密,我也不知妈妈是真的被二狗子的大黑鸡把所征服,还是受到了宝匣魔法的蛊惑。
“啊呀,妈妈,今天晚餐咋这么丰盛!”这一日我放学回家,竟现妈妈竟久违的提早下班做了一桌丰盛的佳肴。
“嗯,这不期末了么,娘,嗯不,妈妈给你补一补!”妈妈依旧淡淡地回应道,可语气已比以前温柔了许多。
就在我洗完手,换完衣服,准备大吃特吃之时,“叮咚叮咚”门铃声响起。
我忙跑去开门,却见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而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二狗子!
“唉呀?!你,你怎么来了?!”
“俺,俺,是姜欣阿姨,是你娘叫我来的!”被我一问二狗子登时便红了脸,低着头说道。
“仁良,是妈妈让二狗来的!期末了嘛,妈妈想着二狗他爸爸也不管他,担心他不能好好的复习,所以想,”妈妈忽地俏脸一红,顿了顿,和二狗子对视一眼,接着说道,“所以想让他,让他住在咱们家。”
“啊?!让二狗子来咱家住?!”
“是啊,一来我能辅导他学习,二来,二来娘也能照顾他的生活……”妈妈的声音越说越小。
现在她和二狗子的关系我是看破不说破,当然明白她到底想干嘛,只是住进我家,我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痛快。
“良子要是嫌弃俺,俺回家住也成!”二狗子看出了我的不快,连忙打圆场。
“没有,没有!你,你就住进来吧!用我去你那帮你搬行李不?”我说道。
嗨,其实我早就想开了,妈妈无论如何已经成了二狗子的女人,就算他不住进来,怕是妈妈也会找机会去和二狗子偷欢,住在我家反而我偷窥起来更加方便。
“不用,不用,俺都带来了!”二狗子一听我同意了,高兴的一蹦多高,他挥了挥手中的书包说道。
“就这些?”
“嗯啊,俺就这些!”二狗子回答着我的提问,可眼睛却已经离不开妈妈的娇躯了!
咱仨吃完了饭,妈妈便领着二狗子去她的书房学习了。
我当然不肯放过这个偷窥的好时机!
我蹲在门外,兴奋不已顺着虚掩着的门缝向里望去,怎知母亲竟真的给二狗子辅导起了作业。
她先是看了一圈二狗子几次月考的试卷,又把试卷上的错题问了几道,只见她脸上温柔的笑容渐渐凝固,接着慢慢变得阴沉,右眉不知不觉中再度挑起,似乎又变回了以前那个严厉冷酷的姜教授。
“什么?!你怎么学得?!初二了,连这都不明白?!这道呢?这道也不懂?!那这道和这道?也不懂?!你啊你啊,让娘怎么说你呢!你解解这道吧,这一题你答对了,娘想看一看你的解题思路,或许能摸清你的问题出在哪里?”
“姜教授,啊不,娘!俺,俺,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