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变成了一串急促到近乎连贯的鼓点。
他的胯部以一种活塞运动般的精准频率撞击着她的臀部,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度,龟头在那个敏感带上反复碾压,不留任何喘息的空间。
佩珀的身体在某一个瞬间整个凝固了——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她的嘴巴大张,瞳孔极度扩大,全身每一块肌肉都绷到了石头一样硬。
然后她出了今晚最大声的一声尖叫。
“啊啊啊啊——!”
那不是普通的高潮。
那是一种被称为“深度高潮”的东西——来自穴道深处而非阴蒂的、由内部敏感带被持续强烈刺激而引的全身性高潮。
它的强度远阴蒂高潮或g点高潮,持续时间更长,余波更猛烈。
佩珀的穴道在高潮的一瞬间像是被按下了所有按钮——穴口的括约肌剧烈收缩,中段的穴肉疯狂蠕动,深处的穴壁以一种近乎抽搐的频率绞动。
整个穴道像一台了疯的搅拌机,以不同的度和方向同时运作,将他的肉棒裹在一片温热的、疯狂的、无序的肉浪之中。
她的身体从凝固转为了剧烈的颤抖。
不是那种微微的颤动,而是从头到脚的、连骨头都在震动的剧烈痉挛。
她的腹肌在眼皮底下以肉眼可见的度抽搐着,大腿根部的肌肉群绷紧又松开再绷紧,膝盖弯曲到了极限。
她的手指在沙的皮革上抓出了长长的划痕,指甲嵌进了材质的缝隙里。
热液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比前两次都猛烈,像是打开了一个水龙头。
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然后沿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流下来,将沙边缘变成了一片湿透的战场。
高潮持续了将近三十秒。
当最后的余波终于消退时,佩珀已经完全脱力了。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瘫软在沙上,四肢无力地垂落,胸口以一种近乎过度换气的频率剧烈起伏。
她的面颊、耳朵、脖颈、胸口全部染上了深红色的潮红,汗水将她的头粘在了面颊和额头上,几缕金色的丝贴在了她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皮肤上。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完全失焦,蓝绿色的虹膜像两片被雨水打湿的玻璃,折射着模糊的月光。
她的嘴唇微张,一线银丝从嘴角溢出来,滑过下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她看起来像是被操坏了。
但布鲁斯还没射。
他的肉棒依然硬挺地插在她的穴道里——征服古一之后获得的伽马增强让他的耐力远常人,即便是人类形态下,他的持久度也足以让绝大多数男性望尘莫及。
三次让佩珀高潮之后,他自己还处于一种完全可控的状态,虽然快感已经积累到了相当高的水平,但离射精的临界点还有一段距离。
他缓缓地将肉棒从佩珀体内抽出——
“噗——”一声湿润的响声。
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大量的淫液从微微合不拢的穴口中涌出来,将她的大腿根部和臀缝浸得一塌糊涂。
穴口红肿而外翻,嫩粉色的穴肉在空气中微微翕动,像是还在寻找刚刚离开的那根粗壮的存在。
佩珀出了一声不满的哼唧——那是一种纯粹的、下意识的、身体层面的抗议为什么拔出来了?
布鲁斯没有给她太多空虚的时间。
他弯下腰,一只手插入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从沙上抱了起来。
佩珀“啊”了一声,双手条件反射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在他的臂弯中轻得像一片羽毛——对于一个拥有16oo点力量的身体来说,一个不到六十公斤的女人真的只是一片羽毛。
他抱着她走到了小屋里唯一的那面没有挂窗帘的墙壁前。
然后他将她的后背抵在了墙上。
站立式。
佩珀的后背贴上了冰凉的墙壁表面时,那种温差让她打了个激灵,意识从高潮的迷蒙中稍微回笼了一些。
她看到了自己此刻的姿势——被一个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的男人抱在怀里,后背靠墙,双腿悬空,全身赤裸,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浴缸里被捞出来。
“罗伯——这个姿势——”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的提琴弦,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音。
“抱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