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她话还没说完,便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去!
谭月筝大吃一惊,生生看着一个匕的尖端,不知何处而来,一下子扎到陈春花,从她的皮肉间刺透,翻了出来!
“刺客!”安生大喝一声,登时有人冲了进来,正巧将门口的一个刺客逼了进来!
“好大的胆子!”傅玄歌大喝一声,龙行虎步,直接从一个侍卫身上拔下长刀,长刀倒提,便奔着那黑衣人而去。
“太子不可啊。”谭月筝悚然,想要伸手拦着他,但是傅玄歌何等气力,他若是认定了那里,谁都拦不住。
“说!你是何人!”傅玄歌大吼,指着那黑衣人破口大骂,“你可知道马上本宫就知道到底是谁欲谋害我!可是你居然在这种时候动手,生生毁了我的大事!”
那刺客虽然面对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嘉仪太子,但是仍旧极为淡定,故意沙哑着嗓子,道了一句,“傅玄歌,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你要如何?”
傅玄歌勃然大怒,长刀一出,直取此刻咽喉。
刺客哈哈一笑,“你觉得你是太子,但是这太子是你的吗?不过是你受得他人的施舍!”那刺客似是了解很多秘密,三言两语,便将傅玄歌彻底激怒!
“放屁!本宫的太子之位,何时是别人施舍的!”他生平最为不想听到的,便是这句话,如今有人这般直白的说了出来,他几乎已经陷入暴走之中,长刀再砍!
刺客哈哈一笑,以短剑架住,“说道你的痛处了吗?”
傅玄歌闻言,神色极为冷漠,眼中充斥着杀气,“今日,本宫要你有来无回。”
“我本就没打算活着回去!”那刺客一笑,很是狂放,“大皇子有吩咐,今日梅花糕取不了你的狗命,那就我亲自动手!”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大皇子?!”傅玄歌惊怒,重复着这三个字。
那刺客似是察觉失言,索性一咬牙,直接杀了上来,“反正横竖是死,拉上你这儿假太子也就够本了!”
傅玄歌终于是被彻底激怒,他的身手一旦爆起来,那等威能,几乎不可想象,深不可测!
一群侍卫怔怔地站在一旁,根本插不上手,那刺客已经在傅玄歌的怒攻之下,节节败退,甚至体力不支,有些虚弱!
“找死!”傅玄歌最后一声大吼,伴着那黑衣人的头颅飞起!
“啊!”所有女眷都是大声惊呼,毕竟这种血腥的场面,她们便是活这么大,也从来没有见过。
此刻唯有两个人,出奇的沉默。
一个是谭月筝,她此刻心思电转,极为不解,到底是谁,这般豁出命去帮助袁素琴?这件事几乎已经可以肯定就是袁素琴所为,但是最后一步,那陈嬷嬷的证据没有说出来!
少了这一步,他们谁也不能拿袁素琴怎么样。
“本宫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傅玄歌大步迈开,走到那脱体的头颅前,长刀一挑,那黑巾便掉落下来。
只是那头颅的样貌,让傅玄歌不禁大皱眉头。
那那里还能称得上是一张人脸?
何为人脸?既然是人脸,必然会有五官,且不论五官如何分配,但这是基本的东西。
而此刻这张脸,甚至连五官都无法辨认,他的鼻子被削掉,嘴巴周围全是霍霍刀口,那张脸上,早就被刀子割得面目全非,不要说是认出他,便是看一眼,都会作呕。
谭月筝也是好奇地凑了过来,登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是什么?”谭月筝惊呼,甚至忍不住,吐了一口。
安生远远的就看的清清楚楚,登时神色一凝,暗自嘟囔,“这是为何?莫不是为了不让人认出来他是谁?”
他眉头一皱,继续思索,“可这样,也未免太狠了。”
也对,若是只为了不让人认出来他的真实面目,便对自己的一张脸下此狠手,这种手段,近乎残暴。
“把他的尸体抬出去。”傅玄歌吩咐道,再也不愿意多看一眼。
此刻他的心中,也是五味陈杂,“这人为何,知道这么多大秘?”他心中心思电闪,总想找出真正的幕后黑手。
“此人来的目的绝对是为了封住陈嬷嬷的嘴。”傅玄歌看了一眼已经死透的陈春花,眉头一皱,“他提到大皇子,难不成是皇兄派人来刺杀我?”
傅玄歌心中冒起这个念头,但是没有多久,便被自己强行掐灭了,毕竟傅玄道刚刚回宫的时候,自己已经说过将太子之位还给他,但是他丝毫没有表现出兴致。
他若是对太子之位渴求,又何必当时那般推脱?
傅玄歌打心眼里,还是不愿意怀疑傅玄道。
谭月筝看了一眼有些不正常的袁素琴,冷冷一哼,“这样看来,这梅花糕下毒的案子,怕是无解了。”
所有人都是心怀各自的念头,但是对这句话却是极为看法统一。
如今这件事最主要的实施者陈春花已经遇害,这件事的线索已经断掉,这般看来,根本不可能再找出幕后之人。
这时,柯无墨却是幽幽开口,“其实此事,也不是无解了。”
“哦?”傅玄歌抬起头来,看着柯无墨,“柯太医可是还有办法?”
柯无墨捋捋小胡子,微微一笑,“这山丹与梅花相生相克之事,太医院也不是人尽皆知,甚至知道得也就这么几个,而最值得去调查一下的,就是这几日有些反常的陈肃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