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眯着眼睛,一字一句,每一句话都刺进童谣心里。
是啊,她也没有封位。
“哼,别的不用说了,我专程过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们,不要巴巴地奔梁桦殿了,太子近日操劳,没什么心思应付你们。”
童谣的语气像是寒冰一般,其间内容更是近乎藐视谭月筝几人,谭月筝虽然愤怒,但还是克制着,只是安生,一双眼睛像是要杀人一般。
“是吗?可是方才郭公公还说,太子近日红光满面,点名要我家主子过去。”他咬着牙,挤出几丝冷笑,“莫不是童谣姑娘失了宠,因爱生恨,所以前来破坏我家主子的好事吧?”
“失宠?”童谣那张脸终是有了神情,似是有些愤怒,“他的宠,我要来何用?”
安生忽得便眯起眼睛,眼中寒芒四射。
不仅安生,几乎所有人都是敏锐的察觉到了童谣话中的问题。
童谣恍然大悟,不禁出了一身冷汗,但是脸上,还是面不改色,“我要的,是太子身体安康,而不是在这种时候,屡屡有不长眼的,过去打扰他!”
安生似是不相信这种解释,依旧直勾勾地看着童谣。
谭月筝没有想到这么深,只是听着童谣的话心中一股无名火起,“童谣姑娘,若是我记得不错,我以及谭家,都没有的罪过你吧?”
“没有啊。”童谣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别说是你谭家,就是你这雪梅宫,都没有我一个仇人。”
“那你为何屡屡针对于我?”谭月筝开口道,这件事早就憋在她的心中憋了好久,一直没有机会问上一问。
童谣针对她早就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她却一直被蒙在鼓里,百思不得其解。
“没有啊。”童谣扭过头,淡漠一笑,“我针对你吗?”
但只是下一刻,她忽然欺身上前,一张浓妆艳抹的脸停在谭月筝身前,谭月筝清清楚楚得看到了她眼前细密的睫毛。
安生立马出手,将谭月筝护在身后。
童谣却是忽的一笑,“开个玩笑而已,何必这么紧张。”
“童谣姑娘好身手。”安生头歪着,一双眼睛似是鹰目,紧紧盯着她,“不知童谣姑娘师出何门?”
童谣掩唇,似是觉得吓到谭月筝很开心,“我啊,无门无派,这些拳脚功夫,是跟着村子里的师傅学的,那里谈得上好身后。”
安生却是根本不信,“童谣姑娘方才那一闪,快到老奴险些没有反应过来,看样子,童姑娘的故乡卧虎藏龙,仅仅是一个拳脚师傅,就能教出如此高徒。”
听安生那语气,他似是根本没有相信。
童谣也不在意,只是抬眼看了看谭月筝,“谭昭仪没有被吓到吧?”
安生死死盯着童谣,但是许久没听见谭月筝回话,扭头一看,现谭月筝竟是呆住了,直勾勾地看着童谣那双冷漠与魅惑并存的眼睛。
“主子?”安生轻轻晃了晃她。
谭月筝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心有余悸地看了看童谣。
方才安生只顾着保护她,没时间注意童谣的眼睛,但是谭月筝却是看的清清楚楚。
童谣的那双眼睛里,居然满满的都是恨意,而且是那种恨之入骨,恨不得将眼前之人生吞活剥的恨意,只是这种恨意,从何而来?
“你恨我?”谭月筝眯着眼睛,看着童谣,“你为什么这么恨我?”
童谣略微不自然地眨了眨眼睛,“我恨你?我有什么可以恨你的?”童谣轻轻冷笑,“说你地位高,但是你没有丝毫实权。言你受恩宠,但太子许久不曾见你。若论你前朝得势,但是我一介女子,前朝与我何干?我对你,何来恨意?”
谭月筝却是极为笃定,“你就是恨我,而且恨之入骨。”
“呵呵。”童谣脸色愈冷,“谭昭仪怕是想多了,若是想让那个我恨你,你还万万不够格。”
她一甩衣袖,“今日我过来,不是为了别的,只是告诉你一声,莫要去打扰太子,好自为之吧。”
“可是,童谣姑娘?”郭德似是有话要说,但是还没说出口,就已经被童谣生生瞪了回去。
“郭德,你是不是不想当这个梁桦殿的总管了。”
此话一出,郭德方是真的担心了,童谣虽然没有封位,但是久居梁桦殿,一应大小事务,都是她在管。
若是她铁了心不让自己当大总管,这位子保的保不住,还真不好说了。
只是这时候,忽然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说准许你,替本宫裁决替本宫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