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最大的好处,安公公还没有说出来吧?”
这一句话,说的茯苓眉头一皱,“还有什么好处?”
安生微微一笑,“主子果然一点就透。”
他看了一眼茯苓,似是有意培养她,“最大的好处,是等待。”
“等待?”茯苓好奇,“有什么可等?”
安生闻言,目光飘向外面,“如今的局势,主子与任何一个人起了冲突都不明智。左家衰落,朝野间无人制衡袁家,若是这时候着了袁素琴的道,怕是无人可以挽救主子了。”
茯苓还是不解。
谭月筝无奈笑笑,“安公公是让我等大皇子,等姑姑的第一手布置。”
茯苓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可是大皇子什么时候来,有具体的日子吗?”
安生眯起眼睛,细细算了算,“皇上的圣旨下达,到了边疆也要半月有余,皇子接旨,再回来,也要半月,再快,也要一个月吧。”
谭月筝一笑,“那我便再卧床一个月罢。”
安生笑着点头,“如此甚好。”
这边合计着,一片欢声笑语,可袁素琴那边却是阴云沉沉。
“主子,您可是累了?”瑶环眨眨一双大眼,满是担忧。
袁素琴有些厌恶地看了她一眼,“你说别人的大侍婢,一个个精得像是天上逃下来的小神仙,可你怎么就这么笨,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
瑶环甚是觉得委屈,小脑袋缩着,纵然自己难过,也是要安慰袁素琴,“主子不要气了,都是奴婢的不是,奴婢会改正的。”
袁素琴见她这般委屈,一肚子闷气却是消去了大半。
她正生着气,江流苏见到,婀娜地挪了过来,“姐姐不必与侍婢置气,若是有什么事情想做却是做不了,妹妹倒是可以给姐姐一个建议。”
“恩?”袁素琴抬起眼,整个人漠然起来,“什么建议?”
她是不相信这个江流苏可以给自己什么好建议的,今日便是她自己来势汹汹,到了这雪梅宫,见了个老太监,也是变得畏畏缩缩。
江流苏似是察觉到她言语间的不屑,微微一笑。
木槿有些不服,江流苏伸手拦住她,终是开口,“姐姐可曾想过,找人结盟?与人联手?”
袁素琴一怔,“这倒是不曾想过。”
说着,她对江流苏倒是刮目相看了几分,这个建议,也不是多么不入流。
“妹妹想与姐姐一起将某些不长眼的人除掉吗?”袁素琴盯着江流苏问道。
江流苏微微一笑,“妹妹自知浅薄,怎么可以与姐姐一起结盟,托姐姐的后腿呢?”
“那你过来说什么?”袁素琴有些不悦,“你不结盟却来游说于我,这是在耍着我玩吗?”
“姐姐真是说笑了,妹妹怎么敢耍着你玩,我不结盟,不代表有人不愿意与姐姐携手啊。”
袁素琴闻言兴趣陡然提了上来,“谁?”
江流苏娥眉轻挑,像是早就料到她的反应,“姐姐可以去找一找童谣姑娘。”
“童谣?”袁素琴皱着的眉毛舒展开,“这倒是个不错的建议。”
江流苏见她动心,也不再多说,“要怎样姐姐还是好好思虑一番,妹妹不过是看不过谭月筝那一幅高人一等的嘴脸罢了。”
袁素琴点点头,“谢过妹妹了,适才言语间多有得罪,妹妹还不要记恨姐姐啊。”
“不敢不敢。”江流苏躬了躬身,“我凭栏宫还有些杂务,妹妹就先走了。”
袁素琴温婉一笑,倒是全没了方才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