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亦君点点头。
“当年可以接触到此事的,唯有我们这一众老公公,而宋昭媛年方二十,家中在宫中又有无半点人脉,说是她自己找到的,根本不可能。”
傅亦君也是低声开口,“怕是有人想借此事削弱紫春的势力。”
李松水也是点头,“若是让那人得逞,怕是后宫势力便不再平衡了啊。”
深思良久,傅亦君终于将目光放在宋月娥身上。
“朕念你初犯,念你早便进宫服侍玄歌,又有皇后为你求情,此次便先饶了你。”
宋月娥闻言身子动了动,终于抬起头,一双畏惧的眸子里带着不敢相信的感情。
左冰之刘安面色一变。
谭月筝几人也是变色隐隐不好看起来,这般便完了?
但是傅亦君又是开口,“但你毕竟犯了这等大罪,不处罚不足以服众,这样吧,自今日起,你的等阶降为太子良娣,从头做起。”
皇后面色稍缓,不处罚不可能,这般处罚不轻,但也不算重,倒也是恩泽了。
见宋月娥还在怔,遂踢了宋月娥一脚,“还不谢恩!”
宋月娥清醒过来,千恩万谢,傅亦君皱着眉头回了座位,她才起了身,失魂落魄地坐了回去。
过了许久,她方才缓过神来。
“主子,你没事吧。”落水关切地问道。
宋月娥摇摇头,忽然问了一句,“茯苓呢?”
落水一怔,“有些日子不见了。”接着她放眼望去,左尚钏身后没有茯苓,站着的是明月。
“上当了。”宋月娥的面色阴沉地可怕。
“什么意思?”落水大为不解。
宋月娥一双眼睛盯着左尚钏,“我说她怎么会丢了这等重要的画都是不急,看样子,这一切都是她们策划好的。”
她紧咬银牙,又是看向谭月筝,“什么只有左尚钏打开见过,什么左府名画,想必又是她的主意吧,呵呵,这般阴毒,除了她,倒是没有别人了。”
落水听到宋月娥有些病态的冰冷声音,不禁打了个哆嗦。
“主子您没事吧?”
“我没事,但是我要让她们有事,我要让她们不得好死。”她低声吼着,幸亏无人注意,但是谭月筝自然是看见了她有些失控的情绪。
望见宋月娥那吃人的目光,谭月筝不禁攥紧了袁素琴的柔荑,轻声嘱咐,“姐姐这些日子小心,宋月娥一定会想办法报复我们。”
袁素琴也是望了一眼,和宋月娥一双已经阴毒到病态的眸子撞上,直接避开,“看样子她要疯了。”
“审阅完毕,请皇上宣布优胜之人。”李松水又是高声宣布,不知不觉间,傅亦君已经将所有绣品都是审阅完。
“此次优秀绣品甚多,便是朕都无法否认,所以,此次改变一下封赏,分三等,三等七人,二等二人,一等为魁,仅有一人。”
皇上活音未落,所有人都是期待起来。
“取来纸笔。”傅亦君撸撸袖子,倒是没有被方才宋月娥的绣品影响太多。
几个太监送上笔墨纸砚,傅亦君挥毫而书。
第一张写完,李松水接过,清清嗓子,念了起来,“三等之人,青天宫李妃,白华宫刘妃,松阳宫钟妃,百丽宫高妃,书谷宫罗妃,青衫宫静妃,湖东宫尹妃,红缨宫左婕妤。”
此名单念完,当即有七人越众而出,行礼谢恩。
左尚钏自然便在其中,她能得个三等便已然很是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