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月筝只是冷然一笑。
“这件事,我不会再插手了。”傅玄歌开口,一双眼中像是有某种担忧,“但是我也不会去阻挠你。”
谭月筝早就料到。
此事涉及到了皇后,傅玄歌又不是对自己爱到什么程度,自然不会为了自己去调查他的生母。
如今他说不会阻挠,已然是很大的恩赐了。
“谢殿下。”
谭月筝微微欠身。
傅玄歌一叹,起身往外走了出去。
不知不觉间二人刚刚升温的感情,又是疏离许多。
傅玄歌带着谭月筝,起起落落,回了谭府,但是二人路上再没说一句话,心中都有着各自的念头。
第二日,傅玄歌早早地起了床,带着谭月筝,领着一众侍卫婢女,回了皇宫。
谭家众人送走傅玄歌,便都是回了房,只有老太君,站在谭府门口,深深地望着傅玄歌离开的方向,想了许久,方才叹了一口气。
“昨日还是那般热络,今日却生疏许多,想必是昨日生了什么。”老太君喃喃开口,望着谭府门上的御笔金匾,终是摇了摇头,“但愿不要入了别人的圈套就好。”
一行队伍,入了皇宫,便各自分开。
从头到尾,谭月筝傅玄歌都不曾说一句话。
茯苓领着一众枕霞阁的婢女太监,随着谭月筝的轿子走。
“主子。”茯苓轻轻喊了一声。
谭月筝掀开帘子,“怎得了?”
“主子,您和太子怎么了?昨日还很好呢。”
谭月筝瞪了她一眼,“管这么宽。”
茯苓吐吐舌头。
“不要回枕霞阁了,去红缨殿吧。”谭月筝突然说了一句。
茯苓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谭月筝又是重复一遍,“你,把无事的都打回去,然后随我去红缨殿。”
茯苓瞪大一双眼,“那可是左尚钏的地界,咱去那里干什么?”
谭月筝突然想起来茯苓曾经在那里挨过杖打,便略微沉吟,“那不去了,也是,我们不能上赶着。”
茯苓听得云里雾里,不知所云。
谭月筝笑着白了她一眼,“快走吧,先回枕霞阁,我要好好布置一下,才能同左尚钏见面。”
茯苓只能挠挠头。
还未曾到了枕霞阁,便看见宫门口有一个神神叨叨的老头正在那里和侍卫讲着道理。
“哎我说啊,你们这些侍卫,也太不懂事了吧。”
侍卫直接无视他。
“要知道我好歹也是御医,再怎么着也是六品的官位,我这身份,想进去见一下谭昭媛都不行?”
小德子站在那里,几乎要和此人跳了脚,“老头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已经告诉你一万遍我们昭媛回家省亲了,不在!不在!”
老头缕缕胡子,“呵呵,想骗老夫?老夫纵横官场多年,岂会不知道你们这些小手段?”
小德子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