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玄歌无奈,虽说谭月筝在宫中斗了些时日,但心性还是差一些。
“老太君的意思是告诉你,若想找到害你姑姑的凶手,就要去知道你姑姑挡了谁的路,要知道,宫里的那只直狸是谁。”
谭月筝恍然大悟,眸子终于清明起来。
“那我们快走吧。”谭月筝开了口,愈加想要查明一切。
傅玄歌也不再多言,带着谭月筝,径直没入了沉沉的夜色。
行了将近半个时辰,二人方才到了一大片陵园前。
这哪里是陵园,分明就是一大片宫殿一般,立于高处望去,虽然在夜色之中不能望全,但是那月光清冷,倒也是看得出陵园的庞大规模,一处处宫殿层叠,一根根石柱,一块块牌楼宛如河边卵石,遍地皆是。
诺大陵园亦有灯火。
皇家陵园事关皇家大秘,自然不会疏于看管。
此地亦是有一排排的侍卫巡逻,只是那些侍卫分明有几丝懈怠。
毕竟谁会吃饱没事干大晚上来坟墓晃悠一圈?
但谭月筝,傅玄歌显然就是吃得太饱。
在傅玄歌的带领下,谭月筝凭着灵巧,勉强躲过诸多侍卫,二人听从老太君的提示,直奔皇陵东南角。
东南角安静地坐落着一处略显沧桑的宫殿,宫殿中种着成林的梅花树,只是时值夏末,自然不会有梅花。
“谁?!”
突然有人大喝一声。
傅玄歌悚然,急忙拉着谭月筝躲入一处黑暗。
高手!
这是傅玄歌的第一念头。
可是这皇陵之中,奇怪的宫殿里,为何还有高手值守?
“噔,噔,噔。”
有脚步声冲着他们而来,在这静谧的皇陵之中显得极为渗人。
脚步声渐进,傅玄歌已经握紧了拳头,此人虽是高手,但未必就留得下他,唯一担心的,便是身后不会武功的谭月筝。
脚步再近,傅玄歌已然将右脚往前伸了伸,准备暴起难。
对方若是认识他这个太子,更加不能留。
他调查谭贵妃之事,自然不能让皇上知道。
谁会受得了自己的儿子去调查自己死去的妃子之案?
就在谭月筝只觉得神经都要崩断的时候,突然他的前面不远处的一处阴影里,有个黑衣人执剑暴起冲出!
原来还有人。
“看来现的不是我们。”傅玄歌轻语,放眼望去,那黑衣人已经与此地侍卫交手到了一起。
一时间兵器相击的铿锵之音,刀剑寒芒,二人的呼喝,都是将这寂静的宫殿搅得热闹起来。
“来人!”侍卫大喝,呼唤其他援手。
那黑衣人见状,心知不能力敌,便虚晃一招,整个人化为一道影子没入有些些许烛光摇曳的大殿之中。
谭月筝寻索许久,都想找到那陵墓在哪里。
如今她终于知道,因为那人入了大殿,侍卫明显大惊,急忙闪身跟进。
这寂寥的莫名宫殿中,能让守墓侍卫紧张至此的,想必只有陵墓了。
傅玄歌也是想到这一点,拉着谭月筝的手,就偷偷摸了进去。
侍卫同黑衣人已然在大殿交上手了,二人你来我往,竟是不相上下。
只见那诺大的宫殿里正中央居然便是一座陵墓的墓包,这奇怪的陵墓,居然建在屋子里,大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