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大人还愣着,便只听一声声哀嚎传来。
“砰砰砰!”成片的落地之音响起。
他方才派去看守门口的那些士兵如今都被人像是扔大白菜一样扔了进来。
刚要怒,他猛然瞥见领头的一个英气男子。
龙袍!太子龙袍!
他再傻也知道此人是谁了,当即腿软,连滚带爬爬了出去,“微,微臣松大年参见太,太子殿下。”
哗啦啦,一时间整个大堂士兵全部跪倒。
谭家众人只觉得云里雾里,如同处在梦中。
方才还在耀武扬威的松大人,如今像条狗一样跪了出去。
“爹,娘!”
谭月筝见得这般阵势,便知道生了什么,赶忙越众而出,冲向大堂。
谭老太君率先回过神来,仰天大笑,“哈哈,天不绝我谭家,天不绝我谭家啊!”
谭天麟,苏皖清虽然已经明白,但还是不敢相信。
“筝儿,你这是?”
看着曾经无忧无虑像个孩子一样的谭月筝,今日突然锦衣华裳,金丝满身,身后一众侍卫婢女太监,声势浩大,他们仿佛还是不敢相信。
这时,一个老太监越众而出,手持圣旨。
“谭家接旨。”
所有人又是一愣,赶忙跪下,山呼万岁。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谭家有女,名为月筝,巧手惊人,织女再生。月余努力为朕绣得《万里河山》深得朕心,特赐谭家御笔牌匾一个,绫罗绸缎千匹,金银珠宝五十箱,再赐南海珍珠,北海珊瑚,东山灵芝,西漠金象,中土如意各一对。钦此。”
这一众奖赏,将谭老太君以及谭家众人砸得头昏眼花。
当即有侍卫抬着御笔金匾,成箱成箱的御赐之物入了大堂。
“老身参见太子殿下。”老太君终于清醒,急忙向太子见礼。
谭家众人一并见礼。
“爹,娘。”谭月筝抱着受了伤的老父亲突然大哭,“女儿当了太子昭媛,回家省亲来了!”
这一下子,像是打开了三人的泪泉,苏皖清是心疼谭月筝,也未谭月筝的成就感到高兴,谭天麟是是想到谭月筝所吃之苦,想到谭家终于扬眉吐气。
“主子,老爷,夫人,不要再哭了,太子等很久了。”
茯苓开口劝道。
谭天麟这才意识到怠慢了太子,赶忙起身,整整衣服,“太子请进。”
谭月筝见过爹娘,径直走向老太君,“老太君受苦了,筝丫头回来了。”
谭老太君再无之前的盛气凌人,整个人都像是苍老几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筝丫头给我谭家长脸了啊。”
傅玄歌见众人都已平静,这才望向跪在地上的松大年,直接一脚蹬上去,压住他的胸口,“我不管你是谁指使来得,今日本宫开心,放你一条狗命。回去告诉你背后的人,再敢动谭家,我将你们织造办连根拔了!”
松大年小鸡啄米一般地点头。
傅玄歌又是轻轻一句,“谭家也不能白让你砸。”旋即一抬脸,“月筝,你看看,坏了多少钱的东西?”
谭月筝一愣。
傅玄歌像是听到回答一样,“哦,一千两黄金。”
松大年脸突然成了猪肝色。
“回去告诉你主子,要么,明日之前赔给谭家黄金千两,要么,我调动近卫,将他揪出来!”
松大年不敢忤逆,急忙点头。
傅玄歌抬脚,松大年如蒙大赦,带着一众人马灰溜溜地走了。
谭家一阵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