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又在拌嘴了。”
这声一出,袁宿龙冷哼一声,倒是左寒青很是开心。
一身锦衣的傅玄清跨着骏马,翩翩而来,唇红齿白,一双眼睛宛如最为上等黑宝石,身材修长,面带春风一般的笑容,真是一个画中走出的佳公子。
趋马向前,傅玄清也是停在车架旁,左寒青先是行礼,“三皇子。”
傅玄清闻声也是冲着左寒青行礼,道了一声舅舅。
袁宿龙见二人狼狈为奸一般,草草道了声三皇子,便驱马走了。
这般草率地对待皇子,满朝文武,也就手握兵权的袁宿龙敢这样了。
见他退走,左寒青傅玄清放肆笑了几声,并驾而驱,向前走去。
而此刻的太子东宫,袁素琴一行人的轿子,正奔着广德殿而去。
广德殿是众臣上朝大殿,殿外有诺大的广场,足以容下万人同场。
此次皇上将大典举行在那里,倒也是不怕乘不下百官。
“啊!”一声惊呼响起,袁素琴掀开轿帘望去,见竟是有侍女抱着一堆锦袋,撞上了瑶环。
瑶环措手不及,锦袋掉在地上。
那婢女见状赶紧求饶,拾起一个袋子,递与瑶环。
瑶环面色不悦,伸手接过,赶忙看了一眼,是焦尾琴无疑。
刚要开口呵斥几句,却听得袁素琴吩咐,“不要横生事端,赶紧走吧。”
瑶环狠狠瞪了那颤颤巍巍的侍婢一眼,随着队伍走了。
待得队伍走远了,侍婢被吓得抖的身子一下子平静起来,顾自从地上捡起一地锦袋。
其中一个锦袋,竟是放着一把焦尾琴!
无痕从不远处闪出,“做的不错。你今日便出宫还乡吧。”无痕说着,取了一小袋金银,“这些是主子赏给你的。”
那侍婢千恩万谢,无痕又冷声道了一句,“你家在何处,主子可是一清二楚,你若是将今日之事说出去,别怪主子心狠。”
侍婢吓得赶紧跪下表了忠心,待得无痕点头,方才跌跌撞撞,竟是直接奔宫门外而去了。
无痕左右扫视几眼,抱着一地锦袋,奔了红缨殿。
红缨殿里,左尚钏换了一身华贵的衣服,之前的轻衣被她抛在一旁,圣上大寿,她怎么可能穿的那般随意,自然要细细打扮。
一身裙摆飘飘的广袖流仙裙倒也是将她的身材衬托的婀娜多姿。
见无痕左顾右盼地跑了回来,左尚钏急忙问道,“事情办得如何?”
无痕点点头,此刻她的手中只有一个锦袋,正是放着那焦尾琴。
“将其藏好了。”左尚钏吩咐。
无痕开口,“不若将之放在主子的里屋,这样谁都查不到。”
左尚钏闻言思索,点点头,同意了。
待得无痕藏好,左尚钏方才笑着吩咐,“好了,备轿,咱们也去广德殿。”
一众侍卫闻言去备了轿子。
左尚钏的队伍自红缨殿出来,行了片刻,刚要转入一条窄道,竟是又碰上一支队伍。
这道路很窄,只能由一支队伍走过。
左尚钏见此,吩咐侍卫快些进去,可这时,一声不满的呼和传来,“那是谁家的队伍,敢同我们宋良娣抢路!”
左尚钏闻言,倒是笑了起来,吩咐侍卫再走几步,半个轿身已经入了那路,左尚钏才撩开帘子,“哦,是宋良娣啊,哎呦,我怎么抢了姐姐的路。要不我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