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鳞甲吐出一个字。
玄鳞喘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蜥蜴兽人之所以不怕火,是因为他们体内有一颗火灵珠,只要毁掉火灵珠,他们就会失去不怕火的能力!这个秘密,只有我知道!”
鳞甲依旧面无表情“火灵珠……在哪里?”
“你先放了我,我带你去拿。”玄鳞试图谈判。
鳞甲摇了摇头“先说出位置。”
“我若说了,你还是会杀我。”玄鳞说道,“我不傻,除非你誓,放我一条生路。”
鳞甲的声音依旧机械“我不会誓,要么说,要么死。”
“你……”玄鳞气结,却又无可奈何,“火灵珠在蜥蜴兽人的领烈焰的体内,只有杀死他,才能取出火灵珠。”
鳞甲追问“烈焰……实力如何?”
“他的实力远在我之上,而且身边有无数高手护卫,想要杀他,难如登天!”玄鳞说道,“鳞甲,你现在停手还来得及,我们联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联手……无用。”鳞甲说道。
“无用?你以为你杀了我,就能活着离开这里?外面全是我的亲信,只要我一声令下,你插翅难飞!”玄鳞威胁道。
鳞甲面无表情“他们……拦不住我。”
“狂妄!”玄鳞怒骂,“我的亲信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士,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们?”
鳞甲没有回应,只是举起了匕。
“等等!我还有一个秘密!”玄鳞急忙喊道,“蜥蜴兽人想要导出地下岩浆,需要一个关键的阵法,而这个阵法的图纸,在我这里!只要你放了我,我就把图纸给你,我们可以一起破坏他们的计划!”
鳞甲的眼神依旧空洞“图纸……在哪里?”
“在我的密室暗格中,只有我知道密码。”玄鳞说道,“只要你放了我,我立刻带你去拿。”
鳞甲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灵丝弦通过五特的指令,让他继续追问“密码……是什么?”
“我不能现在告诉你,必须等我们到了密室,我才能说。”玄鳞说道,“我怕你拿到密码后,还是会杀我。”
鳞甲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你没有选择。”
“我有!”玄鳞说道,“大不了鱼死网破,我毁掉图纸,让你一无所获!”
鳞甲的身体微微一动,似乎在权衡利弊。
玄鳞见状,连忙说道“鳞甲,我们合作吧!杀了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让你陷入绝境。只要我们联手,不仅能破坏蜥蜴兽人的计划,还能夺取蛇族的控制权,到时候你想要什么都有!”
鳞甲依旧不为所动“奉命杀你,其他……与我无关。”
“你这个死脑筋!”玄鳞怒骂,“被人操控就不知道反抗吗?你难道不想自由?不想和你的妻儿团聚?”
鳞甲的眼神闪过一丝波动,却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自由……不存在。”
“不存在?你只要杀了操控你的人,就能重获自由!”玄鳞说道,“我知道你是被人操控的,你的眼神骗不了我!告诉我,是谁操控了你,我帮你摆脱他!”
鳞甲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无法……摆脱。”
“怎么可能无法摆脱?”玄鳞说道,“任何操控都有破绽,只要找到破绽,就能破解!我研究精神操控多年,一定能帮你!”
鳞甲没有回应,只是举起匕,再次朝着玄鳞刺去。
“不!你不能杀我!”玄鳞嘶吼着,“我还有很多秘密没说,我还知道蜥蜴兽人的粮草存放地,知道他们的埋伏地点!杀了我,你就再也得不到这些信息了!”
鳞甲的匕停在玄鳞的胸口前,没有落下。
“我说!我全都告诉你!”玄鳞急忙说道,“蜥蜴兽人的粮草存放在蜥蜴兽人族山寨后面三十里的山谷里!,那里只有少量守卫;他们在通往矮人族部落的必经之路设了三道埋伏,分别在东三十里、南三十里和西三十里的山谷!这些信息都是我好不容易打探到的,现在全都告诉你,你放过我好不好?”
鳞甲依旧面无表情“还有吗?”
“还有!还有!”玄鳞连忙说道,“蜥蜴兽人的领烈焰有一个弱点,他怕水!只要用大量的水攻击他,他的实力就会大打折扣!这个秘密,除了我,没有人知道!”
鳞甲追问“怕水……程度如何?”
“只要接触到水,他的鳞甲就会变软,灵力也会紊乱,根本挥不出正常实力!”玄鳞说道,“只要你放过我,我还能告诉你更多他的弱点!”
鳞甲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灵丝弦通过五特的示意,让他完成任务。
“多谢你的……信息。”鳞甲的声音依旧机械,随后匕猛地刺入玄鳞的心脏。
玄鳞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最终无力地倒了下去,临死前还喃喃道“你……终究……会遭报应……”
鳞甲面无表情地拖起玄鳞的尸体,寻了一处偏僻的岩层裂缝,用泥土和碎石掩埋,全程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解决掉大护法玄鳞,五特目光转向地洞深处的二护法赤练。被操控的鳞甲按照指令,找到了赤练,躬身说道“大人,大护法让您到西边废弃矿道等候,说是有要事相商,具体缘由他并未细说。”
赤练虽有疑虑,但见是玄鳞的心腹鳞甲,并未多想,跟着他来到了荒芜的矿道之中。就在他四处张望、神色不耐烦之际,鳞甲突然转身,手中匕寒光一闪,狠狠扎进了他的肋下!
“啊——!”剧痛让赤练浑身抽搐,他踉跄着后退几步,一手捂住流血的伤口,一手指着鳞甲,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你……你敢背叛玄鳞?我待你如手足,你要什么我给什么,你为何要这般对我?!”
鳞甲依旧面无表情,抽出匕后又要上前补刀,却被五特的精神指令拦下。此时,五特、凯伦、铁巧与洛恩从暗处现身,铁巧上前一把按住赤练的脖颈,沉重的矮人战锤抵在他的头顶,让他彻底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