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烈他们三个跟着虎涛城主学了半个月,肯定能考好!”
随着五特一声令下,考试正式开始。第一批考生拿着笔墨纸砚走到台侧的答题区,虎烈、石牛、灵枭三人也在其中,他们深吸一口气,眼神里透着紧张却坚定的光。
第一题是城建规划,考官给每人了一张荒芜之地的地图,要求画出城市布局。虎烈皱着眉,手指在地图上轻轻点着,很快就有了思路——他把居民区画在靠近水源的地方,农田围着居民区,仓库建在中间,防御工事则设在地势高的山口,还特意在城墙外画了一圈护城河。石牛则想得更细,在地图上标注了每块农田适合种的庄稼,甚至画出了引水管的路线。灵枭的布局更灵活,他在居民区和仓库之间留了宽宽的街道,方便物资运输,还在防御工事旁加了几个了望塔,标注上“与能量探测器相连”。
到了应急处置题,假设亡灵法师袭击边境,要求制定应对方案。虎烈拿起笔就写“立刻启动能量闸门关闭城门,调动机甲战队在城外拦截,组织百姓躲进地下避难所,让医疗站准备好解毒剂和外伤药。”石牛则补充了物资调配的细节“从仓库调出粮食和饮用水送到避难所,安排专人清点人数,确保没人落下。”灵枭的方案里多了协同作战的想法“用灵智盒联系周边城池求援,让了望塔持续监测亡灵法师动向,随时调整作战计划。”
最后是实操题,给一批粮食,要求分配到各城并规划运输路线。三人围在一张桌子旁,快计算着各城的人口和粮食需求。虎烈算得最快,很快就列出了分配清单;石牛则在路线图上画了几条线,选了一条最平坦、能避开异兽出没地的路线;灵枭则提出“用咱们要修的直达公交车运粮食,剩下的用马车,分批次运输,既快又安全。”
台下的百姓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出赞叹声。林晚一边记录一边笑着对五特说“这三个年轻人学得真快,思路都很清晰。”五特点点头,目光落在台上认真答题的三人身上,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考试结束后,考官们开始阅卷。广场上的百姓还没散去,围着讨论着刚才的考题,都在期待着结果。虎烈、石牛、灵枭站在台下,互相看着对方的答题纸,紧张地等待着。
考官们围坐在木台后的长桌旁,启明把所有考生的答题纸整理好,一一分给众人。五特拿起虎烈三人的答卷,先看了虎烈的城建规划图,点头道“布局合理,攻防意识强,知道把防御工事设在要害处,符合他跟着虎涛学的作战思路。”
王林翻着石牛的答卷,笑着说“这小子心思细,农田种什么都标得清清楚楚,引水管路线也画得明明白白,一看就是踏实做事的人,适合管民生这块。”
虎涛则看着灵枭的应急方案,拍了拍桌子“这小子脑子活,知道联系周边城池求援,还想到用探测器监测动向,比我当年考虑得还周全。”
林晚在一旁补充道“还有其他考生里,黑顺城的李青城建规划里考虑了学校和医疗站的位置,很贴心;黑安城的张牧应急处置里提到了安抚百姓情绪,细节做得好。”
众人一边讨论一边打分,很快就选出了得分最高的十人。启明把名单整理好,递给五特。五特站起身,走到木台中央,广场上的议论声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各位乡亲,各位考生,”五特的声音洪亮有力,“经过考官们的认真阅卷,本次副城主选拔考试的十位候选名单已经确定!”
他顿了顿,念出名字“虎烈、石牛、灵枭、李青、张牧、赵磊、陈燕、刘峰、周明、吴悠!”
念到名字的十人立刻站了出来,虎烈三人激动得握紧了拳头,其他几人也难掩兴奋。台下的百姓爆出热烈的掌声,尤其是黑山西村的村民,更是大声喊着虎烈他们的名字。
五特抬手压了压,继续说道“这十位候选人,接下来会进入为期一个月的实习阶段,跟着各位城主学习具体事务。实习结束后,结合百姓投票和城主考核,最终确定各城的副城主人选!”
广场上再次响起掌声,十位候选人向台下鞠躬致谢。虎烈看向石牛和灵枭,笑着说“咱们终于迈出第一步了!”石牛用力点头,灵枭则眼神坚定“接下来更得好好学,不能辜负大家的信任!”
五特看着眼前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又看了看台下满脸期待的百姓,心里充满了底气——有这些能干事的人,黑山联盟一定能在即将到来的挑战中站稳脚跟,越来越好。
实习第一天,十位候选人便被分到各城轮岗。虎烈、石牛、灵枭留在黑山城,刚到城主府,虎涛便将一份卷宗拍在桌上“城东新建的农具厂和城西的纺织坊,为了争夺每月的煤炭配额吵了三天,你们去协调,下午给我结果。”
三人赶到农具厂时,厂长正红着脸拍桌子“我们要赶制春耕的犁具,没煤炭熔炉就开不了工,纺织坊晚几天织布怎么了?”纺织坊的管事也不甘示弱“百姓等着新布做冬衣,耽误了你们负责?再说煤炭是联盟统一分配的,凭什么他们多拿?”
虎烈性子急,刚想开口反驳,被石牛悄悄拉了一把。石牛拿出煤炭分配记录,低声道“咱们先看看上个月的用量。”他指着账本“农具厂上个月用了十吨,纺织坊八吨,但这个月农具厂多了三台熔炉,纺织坊也加了两台织布机。”
灵枭则去仓库核实库存,回来时手里攥着张纸条“联盟这个月给黑山城投了二十五吨煤炭,比上个月多三吨,但两家都要十二吨,加起来了。”
“不能只看需求,得看优先级。”虎烈忽然开口,“春耕关系到明年的粮食,犁具要是赶不出来,影响更大。但纺织坊的冬衣也不能拖。”石牛沉吟道“我记得枯石城这个月的煤炭有结余,能不能临时调运两吨过来?”灵枭眼睛一亮“我去跟王林城主联系,用咱们城的surp1us的棉布换,他们正缺布料。”
三人分工行动,虎烈留下安抚两家负责人,石牛去核算调运成本,灵枭则通过灵智盒与枯石城沟通。中午时分,枯石城同意调煤,纺织坊也答应先让出三吨配额,等调运的煤炭到了再补。
下午回城主府复命时,虎涛听完方案,点了点头“没只盯着眼前的配额,还想到了跨城调配,不错。但要记住,协调不是和稀泥,得找到双方都能接受的折中办法。”
三人对视一眼,都把这话记在了心里。刚走出城主府,启明又匆匆赶来“五特城主让你们去趟议事厅,各城的物资调配清单出了点问题。”
实习第三日一早,十位候选人刚在城主府集合,就见五特站在庭院里,身后分门别类堆着原材料——泛着金属光泽的矿石、粗细不一的木材、黏腻的陶土和捆扎整齐的麻纤维。
“管理者得接地气,知道百姓用的东西咋来的。”五特指着材料,“今天实操各选金属炼一把实用刀,选木材打一件家具,陶土烧实用陶瓷,再造点纸。天黑前交成品,合格才算过第一关。”
十人立刻分工,虎烈、石牛、灵枭和黑顺城的李青、黑安城的张牧凑到矿石堆前。虎烈抓起一块泛着青光的铁矿,又捡了几块锡矿“青铜硬度够,砍柴防身都能用。”他蹲在熔炉旁,先把矿石敲碎,塞进炉膛,拉动风箱时胳膊上的肌肉绷紧,火苗“呼呼”往上窜,时不时添块木炭控温,汗水顺着下颌滴进火里,“滋啦”一声冒起白烟。两个时辰后,他用铁钳夹出通红的金属锭,放在铁砧上,抡起铁锤“叮叮当当”敲打,火星溅到衣襟上也顾不上拍,最后磨出一把宽背短刀,刀刃亮得能映出人影。
李青选了块黑沉沉的铁矿,打算炼生铁刀。他嫌风箱太慢,找灵枭借了个小型鼓风机,鼓得炉膛里的火快窜出炉口。可火候没控好,铁锭炼得有点脆,第一次打造时刀刃崩了个小口。他咬咬牙,重新回炉,这次时不时用小锤敲打着试探硬度,终于炼出一把锋利的柴刀。
另一边,石牛和黑盛城的王磊在木材堆前打转。石牛敲了敲一根老榆木“榆木结实耐潮,做小板凳最实用。”他掏出墨斗,在木头上弹出线,锯子拉得又稳又快,木屑簌簌往下掉。接着用刨子把凳面刨得光滑,凳腿底部凿出榫卯,拼接时怕不牢固,又用木楔子楔紧,最后在凳面刻了细密的防滑纹路,搬起来稳稳当当。王磊则选了轻便的杨木,打算做个小书桌,可榫卯没凿好,桌面总晃,最后在桌腿之间加了根横撑,才算固定住。
陶土堆旁,灵枭、张牧和黑宁城的赵磊正忙活。灵枭挖了块细腻的红陶土,加水反复揉搓,直到陶土不粘手、有韧性。他先捏出碗的形状,拇指在碗底按压出一圈凸起“这样放桌上不容易滑。”接着捏盘子时,特意把盘沿做得略高,防止菜汤洒出来。张牧则试着做陶罐,可罐口总捏不圆,灵枭教他用转盘转动陶土,双手顺着罐口慢慢往上捋,终于做出几个圆滚滚的陶罐。赵磊性子急,陶土没揉匀就开始捏,烧出来的陶碗上裂了道缝,只好重新揉土再做。
造纸区最热闹,剩下的几人围在水池边。灵枭先把麻纤维剪成小段,泡在水里泡软,再放进石臼里捣烂,石牛则帮着搭建竹制纸帘。“纸浆得捣得细,纸才够平整。”灵枭一边说,一边抡起石锤,胳膊酸了就换李青来。等纸浆变成黏稠的糊状,他们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均匀铺在纸帘上,轻轻晃动让纸浆分布均匀,然后沥干水分,把湿纸一张张揭下来,贴在墙上晾干。傍晚时,墙上挂满了粗糙却坚韧的草纸,用手摸起来虽不光滑,却能清晰写字。
天黑时,十人把成品摆在五特面前青铜刀、生铁刀寒光闪闪;小板凳、小书桌稳稳当当;陶碗、陶罐敲起来声音清脆;草纸叠得整整齐齐。五特拿起一把青铜刀,在木头上划了一下,留下深深的痕迹,又坐在小板凳上晃了晃“都合格了。记住,管理者不光要会规划,还得知道百姓的锅碗瓢盆、刀斧桌椅咋来的,这样才能真懂他们的难处。”
十人看着自己满是灰尘和泥渍的手,相视一笑,都把这话刻在了心里。
实习第四日,五特召集十位副城主候选人到议事厅,语气严肃“你们要管一城事务,光懂协调和基础手艺不够,得成‘多面手’。”他铺开一张清单,上面列着冶金、木工、陶艺、造纸、织布、鞣皮、打铁、制盐、酿酒、修械十门手艺,“在黑山城和黑山西村轮岗实习,半个月内,每样都得会,还得精,有一门不过关,就别想转正。”
十人不敢怠慢,立刻分头行动。虎烈扎进铁匠铺,跟着老师傅学淬火;石牛泡在木工房,琢磨复杂榫卯;灵枭则在制陶坊和造纸坊之间来回跑,连吃饭都捧着本手艺图谱。黑山西村的何满仓成了他们的“总师傅”,手把手教他们鞣皮制革、纺纱织布,连最细致的纳鞋底都不放过。
与此同时,五特召集所有城主开会,指着沙盘上的黑山主山脉“天上的裂缝越来越多,亡灵法师随时可能打过来。从今天起,所有城主动员百姓,在山脉岩壁上挖避难所和防空洞,必须按古代法子来,结实、隐蔽、能长久用。”
他顿了顿,详细讲解古代防空洞的建造法子“先找岩壁厚实的地方凿洞口,洞口要窄,能容两人并行,里面再拓宽,用‘拱券结构’——就像老桥的桥洞,用石头一块块砌成弧形,不用水泥也能承重。洞壁要凿得平整,再用糯米浆混合石灰、细沙抹一层,防潮又坚固。”
“内部得分区,”五特继续说,“最里面是寝室,铺干草垫;中间设厨房,挖土灶,烟囱要曲折向上,别让烟从洞口飘出去;角落挖渗井,专门装排泄物,再用石灰覆盖除臭;还要留通风口,用竹筒斜着插进岩壁,外面伪装成石头。”
各城主领命而去,黑山主山脉顿时热闹起来。百姓们拿着镐头、锤子凿岩,工匠们指挥着砌拱券、抹灰浆,连老人孩子都来帮忙运碎石。虎烈他们每天学完手艺,也会去工地帮忙,虎烈抡锤凿岩,石牛帮着校准拱券弧度,灵枭则设计通风口的伪装,倒也练了不少实操本事。
五特又单独召见王林“枯石城和通天石柱城之间,得修一条隐秘通道。”他在地图上画了条虚线,“从枯石城地下挖,直通通天石柱城的后山,通道宽三尺,高五尺,用条石铺底,拱券封顶。平常用巨石堵死洞口,只留个不起眼的机关,除了你们俩城主和副城主,谁都不能知道。”
王林点头应下,回去后立刻挑选心腹工匠,半夜悄悄开工。
紧接着,五特又下了两道命令“所有百姓,家家户户晒制干货——青菜切碎晒成干菜,苹果、梨切片晒成果干,肉用盐腌了再晒,半个月内,每家至少上交二十斤干货,由村子统一囤进地窖。”
“粮食以村为单位囤积,”五特加重语气,“每家每户都要交出多余存粮,村里建公共粮仓,派专人看管。宁可备而不用,不能用而无备,要是谁敢藏私不交,按联盟规矩处置。”
命令一下,各城百姓立刻行动起来。晒场上,五颜六色的干货铺得满地都是;村口的粮仓前,百姓们推着粮车排队交粮,连最抠门的老财都主动扛出了自家的余粮。林晚带着人登记账目,启明则在空中盘旋,用探测器监控各城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