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巧和骨玲对视一眼,立刻点头同意。铁巧蹲下身,拍了拍脚下的泥土,语气认真地说“你说得对!水渠刚通,要是后续维护不好,之前的功夫就全白费了。村民们也不容易,咱们得帮到底。”骨玲也跟着点头,眼里满是赞同“搜矿石的事也重要,这附近山脉多,说不定真有好东西,咱们正好趁这段时间多找找,总比待着闲着强。”
三人一拍即合,当即决定留在靠石村。可他们刚商量完,就见村民老栓头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他穿着一身打补丁的短褂,裤脚还沾着泥土,脸上满是焦急,一边跑一边喊“五特小哥!不好了!不好了!村东头的水渠好像有点漏水,再这么漏下去,田地里的水就全漏光了,你们快去看看吧!”
五特眉头一挑,心里暗道“来得正好,省得我找理由再去黑石城附近探查了。”他立刻点头,语气沉稳地说“走!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别耽误了!”
三人跟着老栓头快步往村东头赶去,刚走到水渠边,就看到水渠的一处堤坝果然在往外渗水——水流虽然不算大,却在堤坝上冲出了一个小小的缺口,泥土被泡得松软,若不及时修补,用不了多久堤坝就会塌掉。铁巧立刻蹲下身,伸手摸了摸渗水的地方,眉头紧紧皱起“这处地基没打好,下面的碎石没压实,水一冲就松了,得赶紧用石头和黏土加固,不然麻烦就大了!”
骨玲也凑过去看了看,连忙说道“我去拿锄头和铲子,再提两桶黏土过来,咱们现在就动手修!”
五特却突然开口“等等。”他上前一步,目光落在堤坝缺口周围的泥土上,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漏水的地方有点奇怪,边缘的泥土很整齐,不像是自然冲刷损坏的,倒像是被什么东西挖过,而且挖得很隐蔽,专门挑了地基薄弱的地方下手。”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开启灵智核,淡蓝色的光晕在眼底一闪而逝,扫描范围迅覆盖了水渠周围百米之内——果然在不远处的草丛里现了几道新鲜的脚印,脚印尺寸较大,鞋底的纹路很深,还沾着水渠边的湿泥,看痕迹不像是靠石村村民的(村民大多穿布鞋,脚印浅而宽),反倒像是常年习武之人穿的厚底皮靴留下的。
“难道是熊家的人?”五特心里暗暗嘀咕,面上却不动声色,他对着铁巧和骨玲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说道“先别声张,免得引起村民恐慌。先把堤坝修好再说,其他的事回头再查。铁巧,你负责用石头压实地基,骨玲,你去打水和泥,我来清理破损的地方,把缺口堵上。”
三人立刻分工合作,有条不紊地修补着水渠。铁巧力气大,搬起半人高的石头毫不费力,一块块垒在堤坝缺口处;骨玲则蹲在一旁,将黏土和水混合均匀,揉成黏稠的泥团,递给五特;五特则用铲子将破损处的松散泥土清理干净,再把泥团塞进石头缝隙里,层层压实,动作麻利又精准。
可五特的心思,却早已飘到了几十里外的黑石城——熊老三勾结黑风堂,看样子是要和熊府彻底撕破脸;熊老爷子愈荒唐,为了掩盖丑事连亲女儿都不放过;熊老大和熊老二藏着妻女,显然是对熊老爷子彻底失望,甚至怕引火烧身;现在又有人偷偷来靠石村破坏水渠,目标明确,显然是冲着他们来的。
“看来这黑石城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啊。”五特一边修补堤坝,一边在心里盘算,“熊家内部已经乱了,外面还有黑风堂虎视眈眈,现在又多了一股不明势力……正好,让他们互相牵制,我坐收渔利,等时机成熟,再一锅端了!”
就在这时,碧龙背着一捆柴火路过,看到五特三人在修水渠,连忙放下柴火跑过来帮忙“五特哥,铁巧姐,骨玲姐,我来帮你们!我力气大,能搬石头!”说着就撸起袖子,弯腰搬起一块石头,稳稳地递到铁巧面前。
五特看着碧龙憨厚的样子,心里微微一暖,笑着说道“好,那你就帮铁巧搬石头,注意安全,别砸到脚。”
碧龙用力点头,脸上露出了淳朴的笑容,一边搬石头一边说道“昨天我爹还说,多亏了你们挖井引水,地里的庄稼才有救了,还说要好好谢谢你们呢!对了,五特哥,你们真的要帮我们找矿石吗?要是找到了矿石,是不是就能换钱,不用再怕熊家抓壮丁了?”
五特摸了摸碧龙的头,语气温和却坚定“放心吧,会的。不仅能找到矿石,还能让熊家再也不敢欺负你们,以后靠石村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碧龙眼睛一亮,搬石头的劲头更足了。阳光渐渐升起,洒在水渠边忙碌的几人身上,也洒在刚被泉水滋润的田地里,枯黄的庄稼叶子上沾着露珠,仿佛在晨光中重新焕了生机——只是这平静之下,暗流早已汹涌,一场针对熊家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熊府惊魂·暗流
水渠的堤坝终于修补完好,五特伸手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看着重新变得稳固的堤坝,又扫了眼不远处碧龙蹦蹦跳跳帮村民送水的身影,眼底掠过一丝暖意,随即又被冷意取代。
“这脚印的主人,十有八九是熊家派来的。”五特收回目光,对铁巧和骨玲沉声道,“他们应该是现靠石村突然有了水,起了疑心,又查到我们几个外乡人在这里,特意派人来试探底细,顺便搞点破坏,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铁巧眉头紧锁“那他们岂不是已经盯上靠石村了?村民们刚有了点希望,要是被熊家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骨玲也攥紧了拳头“这群人也太过分了!连村民们的救命水渠都要破坏,简直丧心病狂!”
五特抬手按住两人的肩膀,语气沉稳“别慌。熊家现在自顾不暇,内部乱成一团,暂时没精力对靠石村下狠手。派来的人应该只是个探子,目的是摸清情况,咱们只要装作没现,继续帮村民们做事,暗地里多加防备就行。”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而且,这也是个机会。正好借着修水渠、找矿石的由头,在靠石村站稳脚跟,把村民们团结起来——熊家欺压他们这么多年,早就积怨已深,只要有人带头,他们未必不敢反抗。”
铁巧和骨玲眼前一亮,瞬间明白了五特的意思“你是想……让村民们和我们一起对付熊家?”
“没错。”五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靠我们三个人,想撼动熊家的根基不容易,但加上靠石村的村民,再联合其他被熊家欺压的村落,那就不一样了。不过这事急不得,得慢慢来,先让村民们信任我们,再让他们看到反抗的希望。”
三人正说着,就见石老实扛着锄头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感激的笑容“五特小哥,多亏你们了!这水渠要是塌了,咱们村的庄稼就全完了!中午到我家吃饭,我让老婆子杀了家里那只老母鸡,给你们补补身子!”
五特笑着推辞“村长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不用这么破费。我们帮村民做事是应该的,吃饭就不用了,我们自己带了干粮。”
“那可不行!”石老实脸一板,语气十分坚定,“你们帮我们挖井引水,又修水渠,是我们靠石村的大恩人!要是连顿饭都不吃,就是看不起我们!今天你们必须留下,不然我这老脸可挂不住了!”
五特见石老实态度坚决,知道推脱不过,只能点头答应“那好吧,多谢村长了,不过千万别太破费,简单吃点就行。”
“哎!好嘞!”石老实顿时喜笑颜开,转身就往家跑,一边跑一边喊,“老婆子!快杀鸡!把家里的红薯干也拿出来!恩人要在咱家吃饭!”
五特三人看着石老实的背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骨玲笑着说“这村长还挺热情的,不过村民们都这么淳朴,咱们帮他们也是应该的。”
“是啊。”五特点点头,目光落在远处的山林上,语气变得凝重,“吃完午饭,我们分头行动。铁巧,你留在村里帮村民加固水渠,顺便教他们怎么维护;骨玲,你和碧龙一起,在村子附近的山林里找找看有没有稀有矿石,注意安全,别走太远;我去黑石城附近探探情况,看看熊家最近有什么动静,顺便查查是谁破坏了水渠。”
铁巧和骨玲齐声应道“好!”
中午,石老实家的院子里飘起了鸡肉的香味。石老实的妻子端上一大盆炖鸡肉,还有蒸红薯、炒野菜,虽然都是家常便饭,却做得十分香甜。碧龙也跟着来了,还有他的三个弟弟妹妹,几个孩子看着鸡肉,眼睛都亮了,却懂事地不敢伸手,只是乖乖地坐在一旁。
石老实笑着把鸡腿夹给五特三人,又给几个孩子各夹了一块鸡肉“吃!都别客气!这鸡养了两年了,肉香得很!”
五特拿起鸡腿,又夹给了碧龙最小的妹妹,笑着说“孩子正长身体,给她们吃。我们吃块鸡肉就行。”
几个孩子眼睛一亮,怯生生地看了看石老实,得到点头许可后,才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吃完饭,三人按照计划分头行动。五特换上一身粗布衣服,把灵智核能量收敛到极致,装作赶路的商人,朝着黑石城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离黑石城还有十里地的一处山坳,五特突然停下脚步——灵智核扫描到前方有两队人马正在对峙,其中一队正是熊老三和黑风堂的人,另一队则穿着熊府的侍卫服饰,领头的正是熊老四。
“看来是熊家内部先打起来了。”五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悄悄躲到一棵大树后面,静观其变。
只见熊老四手持长刀,指着熊老三怒喝道“逆子!爹让你回去认罪,你不仅不回,还勾结黑风堂的反贼,想谋夺熊家的家业!今天我非要替爹清理门户不可!”
熊老三也不甘示弱,拔出腰间的佩剑,眼底满是狠戾“清理门户?就凭你也配!爹做了那种龌龊事,还有脸让我回去认罪?这熊家的家业,本来就该有我的一份,凭什么让你们独占!今天要么你让开,要么咱们就拼个你死我活!”
“找死!”熊老四大怒,挥刀就朝着熊老三砍去。黑风堂的人也立刻拔刀相向,双方瞬间混战在一起,刀光剑影,惨叫声此起彼伏。
五特在暗处看得清楚,熊老三和黑风堂的人虽然人多,却大多是乌合之众,根本不是熊府侍卫的对手,没过多久就落了下风,身上带伤的人越来越多。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只见熊老大和熊老二带着一队人马赶来,显然是收到了消息,前来支援熊老四。
熊老三见状,脸色大变,知道再打下去必败无疑,他狠狠瞪了熊老大一眼,咬牙道“好!今天算你们狠!这笔账我记下了!咱们走着瞧!”说罢,带着黑风堂的人虚晃一招,转身就往山林里逃去。
熊老大看着熊老三逃走的背影,没有下令追赶,只是皱着眉头对熊老二和熊老四说“爹那边越来越荒唐,老三又勾结黑风堂,熊家现在内忧外患,再这么下去,迟早要完!咱们得想个办法,不然迟早要被他们连累!”
熊老二叹了口气“能有什么办法?爹不听劝,老三又疯了一样要夺权,黑风堂还在一旁虎视眈眈,咱们现在是进退两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