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特却丝毫不惧,他轻轻拍了拍秦海璐的后背,冷笑着说“就这么定了。”说完,五特当着秦昊和薛氏的面,猛地亲上了秦海璐的嘴。秦海璐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推开五特。
“秦海璐,走。”五特说完,抱着秦海璐转身就走。
秦昊和薛氏都傻了,他们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五特抱着秦海璐消失在视线中。薛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失声痛哭“海璐。。。我的海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秦昊手中的佩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的眼神空洞,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是坚守忠诚,还是为了家人屈服?黑山城的繁荣和皇城的腐朽在他脑海中不断交织,五特的威胁和女儿的“顺从”让他陷入了痛苦的挣扎之中。
夜幕降临,庄园里一片寂静,只有薛氏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传来。秦昊独自站在院子里,望着天上的明月,心中思绪万千。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誓言,要为朝廷效力,平定天下;想起了李家坳、西镇等地百姓的惨状;想起了黑山城百姓安居乐业的景象;也想起了五特抱着秦海璐时那邪恶的笑容。
“难道。。。皇帝真的错了吗?”秦昊喃喃自语,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草一样在他心中疯狂生长。他知道,明天他必须做出选择,这个选择不仅关系到他自己的生死,更关系到他全家的命运,甚至可能影响到更多人的未来。
晚上五特就用灵智核读取记忆灵丝弦控制秦海璐在梦中做起来夫妻之事,秦海璐以为是真的……当秦海璐醒来,看到五特搂着她,秦海璐想,只能这样了,为了救父母甚至就家族!最起码五特才打完自己三四岁,而且还是一城之主!现在只能这样了……其实五特早就醒了,五特假装刚醒的样子,说亲一口,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了,但现在不能娶你,等我打完皇城再娶你……
第二天一早,五特派人来请秦昊去城主府。秦昊整理了一下衣衫,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却多了几分坚定。他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但他知道,他必须为自己的家人负责。
来到城主府,五特正坐在大厅的主位上,秦海璐乖巧地坐在他腿上,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带着一丝依赖。看到秦昊进来,五特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秦昊,想好了吗?”
秦昊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可以告诉你皇城的情报,但你必须保证我家人的安全,而且你不能伤害海璐。”秦海璐说“跌我已经是五特递给人了……”秦昊说她才……,你个畜牲……我…我……唉……秦海璐说,爹!五特喜欢我,你应该高兴,左右翁才有靠山啊,五特说是你们家,五特又说,翁要是不看在海璐!你们早死了!
五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放心,只要你如实相告,我保证你和你家人在黑山城安然无恙。海璐跟着我,我会好好待她的。”
秦昊看着秦海璐,心中一阵刺痛,但他还是咬了咬牙,开始讲述皇城的情报。他知道,从他开口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不是那个忠于朝廷的将军了,他的人生将迎来全新的转折。而黑山城,这个曾经他视为叛逆之地的地方,如今却成了他和家人的归宿。
黑山城策反秦昊的挣扎与震撼(续)
秦昊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他垂着头,不敢去看五特的眼睛,更不敢去看坐在五特腿上的女儿——秦海璐的丝柔顺地搭在五特的手臂上,那副乖巧依偎的模样,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心脏。
“皇城禁军……总兵力三万六千,分驻东西南北四营。”秦昊的手指紧紧攥着衣摆,粗布囚服被捏出深深的褶皱,“北营是主力,由镇国将军周凛统领,配备的是最新铸的铁戟和连弩;南营多是新兵,武器以旧刀盾为主,守着城南的粮道……”
五特微微颔,手指漫不经心地梳理着秦海璐的头,指尖偶尔划过她的耳垂。秦海璐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却又很快放松下来,甚至抬手蹭了蹭五特的掌心,像只被驯化的小兽。这一幕落在秦昊眼里,让他猛地呛咳起来,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秦将军,慢些说,没人催你。”五特的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目光却像鹰爪般锁在秦昊身上,“粮草储备呢?皇城的粮仓都在哪?”
薛氏不知何时也跟着进了议事厅,她站在角落,双手死死绞着衣角,眼泪无声地砸在地面上。听到“粮草”二字,她忽然抬起头,声音嘶哑地插话“夫君,不能说……你忘了陛下待秦家的恩吗?”
秦昊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转头看向薛氏,眼底满是痛苦“恩?陛下的恩,是让秦家世代为将,却在去年旱灾时,眼睁睁看着李家坳的百姓易子而食!是让我们带着一万弟兄来打黑山城,却连过冬的棉衣都克扣!”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积压已久的愤懑,“你看看这黑山城!百姓有饭吃,孩子能读书,连如厕的地方都比皇城的官驿干净!这才是百姓该过的日子!”
薛氏被他吼得后退一步,泪水流得更凶“可海璐她……她才十一岁啊!”她说着,目光落在秦海璐身上,声音里满是绝望,“海璐,你跟娘走,咱们回家,娘带你回皇城找姥姥去!”
秦海璐却摇了摇头,从五特腿上下来,小步走到薛氏面前,抬手替她擦了擦眼泪。她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笃定“娘,我不回皇城。皇城的冬天,我冻得睡不着觉,姥姥家的米缸早就空了,去年冬天,我还见过街上有饿死的乞丐……”她顿了顿,转头看向五特,眼底泛起细碎的光,“五特会给我暖手炉,会让厨房给我做甜汤,学堂里的先生还教我算算术,这里比皇城好。”
“你懂什么!”秦昊冲过去想拉住女儿,却被五特身边的士兵拦住。他看着秦海璐稚嫩的脸庞,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他是在骗你!他用邪术控制你!你清醒一点!”
秦海璐皱了皱眉,后退一步躲到五特身后,小手紧紧抓着五特的衣角“爹,五特没有控制我。昨天他带我去看了琉璃坊,那些彩色的珠子能照出我的影子,比皇城的铜镜还清楚;他还给我看了一本画着小鸟的书,说等春天到了,就带我去城外的树林里看真的小鸟……”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娘说,女孩子长大了要找个能让自己过上好日子的人。五特是城主,他能让我过上好日子,还能保护爹和娘,这有什么不好?”
这番话让秦昊彻底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却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想起去年冬天,秦海璐冻得手脚生疮,夜里抱着他哭,说想吃一口热乎的糖糕;想起薛氏为了给女儿补身体,偷偷把自己的嫁妆当了,换回来半袋霉的米。而现在,女儿口中的“好日子”,不过是暖手炉、甜汤,还有一本画着小鸟的书。这些在黑山城随处可见的东西,却是他在皇城拼尽全力也没能给女儿的。
五特站起身,走到秦昊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的掌心带着温度,却让秦昊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秦将军,你看,不是我逼她,是她自己选的。”他转头看向秦海璐,语气瞬间柔和下来,“海璐,去给你爹倒杯热茶,让他慢慢说。”
秦海璐乖巧地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厅外的茶桌。她踮着脚尖拿起茶壶,动作有些笨拙,却很认真。热水倒进茶杯里,冒着袅袅的热气,映得她的脸颊红扑扑的。
秦昊看着女儿的背影,眼眶突然湿润了。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重大的决定,声音重新变得坚定起来“皇城有三个大粮仓,分别在城东的望粮坡、城西的聚谷仓,还有城北的天济仓。望粮坡的粮仓由周凛的人看守,戒备最严;聚谷仓里存的多是陈粮,守兵只有两百人;天济仓是新修的,存的是今年的新粮,守将是我的老部下,叫赵虎……”
“赵虎?”五特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你和他的关系如何?”
秦昊苦笑了一声“他曾是我的亲兵,当年我救过他的命。只是后来他被调去守粮仓,我们就很少见面了。”他顿了顿,补充道,“赵虎为人耿直,最看不惯朝廷克扣军饷、欺压百姓的事。如果你们能派人去劝他,或许……他会愿意归顺黑山城。”
五特点了点头,将秦海璐递过来的热茶递给秦昊“好,这个消息很有用。那城防布局呢?皇城的城墙有什么薄弱之处?”
秦昊接过茶杯,指尖传来热茶的温度,却暖不了他冰冷的心。他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皇城的城墙是十年前修的,东南角因为地势低洼,当年修的时候偷工减料,墙体比其他地方薄三尺。而且那里靠近护城河,冬天河水结冰,容易攀爬……”
他一边说,一边回忆着皇城的每一处细节。从城门的守卫换班时间,到城楼上的烽火台分布;从皇宫的禁军巡逻路线,到朝廷官员的府邸位置。每一个信息都像是一根针,扎在他的心上,提醒着他自己正在做一件“背叛”朝廷的事。可每当他看到秦海璐坐在五特身边,安静地听着,偶尔还会帮五特整理一下衣领,他就知道,自己没有回头路了。
薛氏站在角落,早已停止了哭泣。她看着丈夫疲惫的脸庞,看着女儿依赖五特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她想起昨天在黑山城看到的一切平整的道路、热闹的集市、学堂里朗朗的读书声、制铁坊里精良的兵器……那些景象,是她在皇城从未见过的。她忽然明白,丈夫的选择,或许不是背叛,而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女儿能真正过上好日子。
“还有一件事。”秦昊放下茶杯,眼神变得凝重起来,“陛下已经派了使者去北边的蛮族,想让他们出兵攻打黑山城的后方。使者预计下个月就能回来,到时候蛮族的骑兵可能会和皇城的军队前后夹击……”
“蛮族?”五特的脸色沉了下来,手指紧紧攥住了秦海璐的手。秦海璐感受到他的力道,抬头看向他,小声问道“五特,蛮族很可怕吗?”
五特点了点头,摸了摸她的头“蛮族的骑兵很厉害,他们会抢百姓的粮食,杀无辜的人。不过你放心,我会保护好黑山城,保护好你和你爹娘。”
这番话让秦昊心中一动。他看着五特认真的眼神,忽然想起昨天在庄园里,五特说的那句“不会让你再卷入朝堂纷争”。或许,这个十四岁的少年城主,真的能给他们一家一个安稳的未来。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秦昊站起身,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也多了几分释然,“希望你能遵守承诺,好好待海璐,好好待我们一家人。”
五特也站起身,脸上露出了一抹真诚的笑容“秦将军放心,我五特向来说一不二。从今天起,你就是黑山城的客人。四冬已经把庄园收拾好了,你和薛夫人可以先回去休息,有什么需要,随时让人来找我。”
秦昊点了点头,转身看向薛氏和秦海璐。薛氏连忙走过来,拉住他的手。秦海璐却没有动,依旧站在五特身边,小声说道“爹,娘,我想留在城主府,等五特忙完了,带我去看小鸟。”
秦昊心中一痛,却还是点了点头“好,你留在这,要听话,别给五特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