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郑荣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据我所知,你城北仓库里那批盐,可没拿出来卖,不知道运到哪儿去了?”
“这,这。。。。。。”
范永泰有些慌了。
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淌。
郑荣哈哈一笑。
“放心,你是个生意人,跟谁做生意不是做?”
“本县不想过问你的生意经,不过嘛,你的事也没那么好办,这儿的规矩你应该明白。”
“明白,明白!”
范永泰用力点头,像是下定了决心,缓缓伸出一只手。
“五万两!”
郑荣略微沉吟了一下,没有说话。
范永泰立刻补充道。
“这五万两,是送给郑知县个人的酬劳。昨晚宴席上郑知县邀在下同坐,是在下的福分,这点心意算是聊表谢意。”
“另外五万两,是在下给何知府准备的,还希望郑知县能帮忙引荐一下。”
“事成之后,还有十万两,全都归郑知县!”
郑荣静静听完,这才开口道。
“事先说好,本县可不保证这事一定能成!”
范永泰赶忙说。
“县尊大人放心,在下心里有数!”
“好了,喝酒,听曲儿。”
郑荣端起酒杯,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整整十五万两白银,就这么到手了。
这样捞钱,可比增加赋税、搜刮老百姓来得快多了!
黄文盛那家伙总说我不学无术,读书太少,但要说到办事儿,十个你都比不过我!
郑荣轻笑一声。
“这年头,还是手里的银子最靠得住,范兄,你说呢?”
范永泰顿时紧张起来,还以为对方是在点自己。
城北仓库那批盐,可是卖到蒙古去了。
而现在的蒙古已经归顺了大清,那是大明的死对头。
往深里追究,自己的行为已经是通敌的大罪!
他偷偷打量了一下郑荣,现他只是悠闲地听着曲子,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这时候,外面传来脚步声,有人正在上楼。
是典吏张顺才,他脚步匆匆地来到郑荣面前。
“郑知县,事情都查清楚了!”
郑荣眼睛还盯着那歌姬,问道。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