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看清其下那张熟悉的脸孔,心中最后一点猜忌也烟消云散。
走到近前,跪倒在地,无比恭敬。
“臣唐通,问圣躬安!”
“起来吧。”
朱由检摆摆手,咧嘴笑道:“朕又没去杀敌,没什么事,倒是你的伤怎么样了?”
唐通低着头,肩头微微颤抖。
“臣乃行伍之人,一些小伤不足挂齿。”
“若非陛下带兵来救,臣等已经身死,身为将领却要陛下深入险境,臣心中实在难安。”
他说着说着,语气哽咽了起来。
朱由检也不急。
自己的这位下属,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心绪难平也是正常的。
他就这么坐在那里,静静等待着对方恢复冷静。
过了几息,唐通才抬起头,眼中浮现出一抹怒火。
有些急切道:“陛下,杜之秩那个没卵子的阉货在哪?臣要去拿他!”
“哪个混账私自开门,若不是您及时赶到,居庸关恐怕已经。。。。。。”
他话没说完,朱由检已经淡淡道:“放心,朕已命人将其拿下。”
唐通愣了一瞬。
心中顿时佩服起来。
没想到陛下竟如此明察秋毫,这一仗刚刚打完,人犯就已经拿住了。
但他想了想,再次叩,沉声道:“臣斗胆,请陛下准臣一个请求!”
朱由检眉毛一挑。
“说来听听。”
唐通眼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嘶吼的意味。
“此贼打开城门,放闯军入关,断臣后路,置数千将士于死地!臣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他越说越气,一字一顿道:“臣恳请陛下,让每个浴血奋战的将士,都能亲手处置这个叛徒!”
朱由检看着他。
“准。”
唐通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看到朱由检身旁守卫的那支勇士营的人马,习惯性地扫视了一眼。
人数不多,约莫三千,但个个精悍。
当年解散勇士营之时,他也在朝堂之上,亲眼看到了崇祯眼中的无奈。
这支队伍究竟是什么时候重组的?
思来想去,他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
“请陛下恕臣多嘴,不知随您而来的这位将领是何人?”
朱由检笑了笑,招手道:“李若琏。”
李若琏上前一步,抱拳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