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来,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杀意。
“不是打雷,是火炮。”
王来喜还没反应过来,脖颈一紧。
吴猛揪住他的领口,将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你。。。。。。你干什么!”
王来喜双脚悬空,拼命挣扎。
但吴猛那双手像铁钳一样,他挣不动。
“吃完断头饭。”
吴猛说:“该上路了。”
他手一甩,将王来喜狠狠掼在地上。
王来喜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没来得及喊,眼前寒光一闪。
人头滚落。
帐外的顺军正在吃饭,忽然被明军按倒在地,刀架在脖子上。
有人反抗,当场被斩杀。
吴猛提着王来喜的人头,大步走出帐外。
“王来喜已伏诛!其余人等,放下武器,可从轻落。抵抗者,杀无赦!”
风掠过营地,吹得旗帜不停作响。
顺军士兵面面相觑,看着那些反抗者的尸体,扔下了武器。
吴猛将人头扔给一名亲兵。
“运粮队和火头军留下,看管俘虏。”
他说着,翻身上马。
“其余人,随本将军上阵杀敌!”
营门大开,明军骑兵如潮水般涌出。
刘芳亮策马狂奔。
他不知道跑了多久,只知道自己逃出了火炮的射程。
身后的保定城早已看不见了,耳边也没有了炮声。
他勒住马,大口喘着粗气。
左臂的箭伤还在流血,他把整条袖子撕下来,胡乱缠了几圈。
马重僖策马追上来。
“侯爷!不能走大路!”
刘芳亮转头看他。
“为什么?”
“明军分明是蓄谋已久!”
马重僖道:“那些营地的明军,就是抄我们后路的!他们肯定在大路上设伏!”
刘芳亮沉默片刻。
“那走小路?”
马重僖突然语塞。
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提了个没法验证的建议。
刘芳亮看着他,忽然冷笑一声。
“先生劝本侯走小路。”
他道:“可先生怎知,小路上没有明军的伏兵?”
马重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