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重僖心中稍稍宽慰。
这郑将军虽然蠢笨了些,但忠心可鉴,不会被敌人忽悠。
没了火器和弓弩,就算是明军还想反抗,那也战力大减,成不了什么气候。
故而便没有再问。
他根本不知道,郑四维收走的只是装备上的火绳和弓弦。
人家库房里还有一大堆备用的。
刘芳亮看了马重僖一眼,露出一脸喜色:“军师现在还怀疑吗?”
马重僖沉默片刻,道:“侯爷,您别怪我多话。下官以为,应当在明军营地外围各留一路人马,确保受降顺利,有备无患。”
刘芳亮眉头微皱。
还要留人?
但他看了看马重僖的神色,终究没有驳回。
这位军师跟着自己走南闯北,即便是为了给他个面子,此事也还是照做吧。
“传令,”
他开口道:“赵世荣、赵世华兄弟,各带三千兵马,守在明军左营、右营。李健、李澄庆父子,各带三千兵马,守在明军前营、后营。”
他顿了顿,看向郑四维:“中军营,谁去?”
郑四维想了想:“大人,臣推举坐营官王来喜。此人机灵,办事稳妥,可以当此大任。”
“准。”
刘芳亮道:“王来喜带三千兵马,守中军营。”
说完,他看向马重僖:“军师,还有什么补充?”
马重僖躬身:“如此安排,可保万无一失。”
刘芳亮不再说话,催马向前。
正午时分,保定城下。
城门大开。
城头上空无一人。
门口也没有任何官员士绅迎接。
马重僖定睛看去,瞳孔微缩。
他还是察觉到有些不对。
这里。。。。。。太安静了。
“侯爷且慢。”
他勒住缰绳。
刘芳亮转头,已有几分不耐:“军师又有何事?”
“这里不对劲。”
马重僖道:“陈演既然献城,为何不率众出迎?”
“许是在城中设宴等候。”
刘芳亮道。
“设宴?”
马重僖正要再说,城门口忽然奔出一队骑兵。
为之人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卑职王大龙,奉陈辅之命,前来迎接磁州侯大驾!”
郑四维催马上前,上下打量。
对方身上没带兵器,只有腰间悬着一只空刀鞘。
“陈辅在何处?”
郑四维问:“为何不出城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