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纯臣挑眉:“用这种方式请?”
“那要看二位配不配合了。”
骆养性手一挥。
两名锦衣卫押着一人上前。
正是逃回来的那位家臣。
那人本来就有伤,被锦衣卫一通围杀,更是连站都站不起来。
只能被强拖着过来。
看到朱纯臣,顿时哭喊:“国公爷!他们。。。。。。他们什么都知道了!”
朱纯臣的心,沉到了谷底。
猛然反应了过来。
刚才自己还少想了一层。
皇帝之所以要刻意放一个探子回来,为的就是坐实自己的罪名。
如今送货的人在他的房中被搜出来,这便是他再也无法翻盘的铁证。
“成国公,”
骆养性盯着他:“私通闯贼,资助军饷,约定献城。。。。。。这些事,还需要骆某一桩桩说出来吗?”
“胡说八道!”
朱纯臣厉声道:“老夫对陛下忠心耿耿,怎会做这等事?定是有人陷害!”
“陷害?”
骆养性笑了:“那五十万两私银,也是陷害?来福押送的五万两银票,也是陷害?”
朱纯臣额头冒出冷汗。
他知道,抵赖已经没用了。
证据,全在对方手里。
“骆养性,”
他咬着牙:“你今日非要赶尽杀绝?”
“骆某奉旨行事。”
骆养性手按刀柄:“成国公若是束手就擒,陛下或许会念及旧情,饶过朱家旁支。若负隅顽抗。。。。。。”
他没说完。
但意思很明白。
诛九族。
朱纯臣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绝。
“亲兵!”
他猛地拔剑:“备战!”
公房两侧,冲出数十名亲兵。
这些都是朱纯臣多年培养的死士,个个身手不凡。
“成国公朱纯臣,兵部尚书张缙彦意图谋反!”
骆养性也拔出刀:“拿下!反抗者,杀无赦!”
“杀!”
锦衣卫如潮水般涌上。
亲兵们举刀迎战。
院子里,顿时刀光剑影,杀声震天。
朱纯臣挥剑砍翻一名冲来的锦衣卫,血溅了一脸。
他顾不得擦,对张缙彦吼道:“张尚书!去五城兵马司调兵!快!”
“可、可我没圣旨啊!”
张缙彦躲在一名亲兵身后,声音颤。
“都什么时候了还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