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看出来,对方是真心的。
只是她一介女子被送入宫中,当做了政治筹码。
又怎么可能阻止得了自己的父亲?
“起来吧。”
朱由检叹了口气。
皇后却不肯起:“陛下,家父糊涂,兄长荒唐,臣妾知道。但。。。。。。他们毕竟是臣妾的亲人。求陛下。。。。。。给他们一条活路。”
朱由检沉默许久。
然后,缓缓道:“周鉴。”
“臣、臣在!”
周鉴连忙磕头。
“杖责三十,送回家中候审。”
朱由检声音平静:“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出府半步。”
“谢陛下!谢陛下!”
周鉴如蒙大赦。
三十杖,虽痛,但死不了。
“皇后也请回吧。”
朱由检看向皇后:“朕答应你,会给他们一条生路。”
皇后深深叩:“谢陛下隆恩。”
。。。。。。
翌日,奉天殿。
朝会开始,百官列班。
朱由检扫了一眼,现成国公朱纯臣的位置空着。
“成国公呢?”
他问。
王承恩低声道:“回陛下,成国公府今早递来消息,说是突急病,告假一日。”
急病?
朱由检心中冷笑。
怕是心虚吧。
不过昨天出了那么大的事儿,想必他现在也是愁得不行。
真的被气病了也说不准。
摇了摇头,稍一抬手。
一旁的王承恩顿时上前高声道。
“宣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上殿,”
骆养性大步走进殿内,躬身行礼。
“臣骆养性,问圣躬安!”
“朕安。”
朱由检摆摆手:“骆卿,有何事要奏?”
骆养性直起身,环顾四周。
满朝文武,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他知道,今天自己要做的,不仅是汇报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