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蠢材,给我闭嘴。”
朱纯臣厉声骂道,一脚将其踹到了一旁。
闭上眼,深吸了几口气。
再睁眼时,眼中已是一片狠厉。
有了!
周奎!
他不是想要后路吗?那我就遂了他的愿。
说好的二十五万两私银,自然应该由他来出这个血!
。。。。。。
第二日一早。
锦衣卫衙门,昭狱。
只过了短短一天,这座阴森的地牢已经爆满。
原本空着的牢房塞满了人,过道里还临时加了刑架,绑着一些罪行较轻的犯官。
惨叫、哀求、哭泣声此起彼伏。
空气中弥漫着霉腐和血腥的混合气味。
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门外甚至还有等待着入刑的人,一个个脸上透着些许焦急,
仿佛这不是来受刑,而是什么好事一般。
李若琏带着几名手下,快步走进骆养性的公房。
躬身行礼道:“指挥使,事情办妥了。”
骆养性抬起头,淡淡道:“如何?”
“银子全数截获,共五十万两,已秘密运往内帑库。”
李若琏压低声音:“按陛下的吩咐,故意放走一人回去报信。另外抓了七个押送的,都关在丙字区单独牢房。”
骆养性点了点头。
这是他们早就商议好的对策。
丙字区自成一狱,位于京城角落。
而且只有地牢,连通风的窗口都极少。
用在此次的行动上,自然正好。
“已经安排好了。”
李若琏道:“所有囚犯都蒙着头押进去,他们不知道自己就在京城,还以为在闯军的地盘。”
骆养性眼睛一亮:“好,带我过去,一起审一审他们!”
。。。。。。
丙字区,三号刑房。
七个汉子被绑在刑架上,头上还蒙着黑布。
“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