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琏并未阻拦,手下人也有意无意地慢了半拍。
就这么看着赵魁冲出包围,头也不回地朝京城方向狂奔。
李若琏注视着他远去的背影,嘴角微扬。
“大人,要追吗?”
一名手下问。
“不必。”
李若琏收起刀:“让他回去报信。”
他转身看向满地的箱子。
五十万两白银,到手了!
。。。。。。
与此同时,锦衣卫东城千户所门口。
负责看门的老张正拿着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院子里的落叶。
身旁没人盯着,他也不过是应付了事儿罢了。
正打算找个地方摸鱼,外面却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紧接着,千户所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老张被吓得一哆嗦。
抬头看去,只见一群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鱼贯而入。
为那人看着有些面熟。
正是指挥使骆养性!
老张吓得腿都软了,刚想迎上去问安。
可骆养性却看都没看他,带队径直往里走去。
听到这些动静,一名秃顶男子慌慌张张地从里面跑出来,差点被门槛绊倒。
“卑职锦衣卫十户长王曲,见过骆指挥使!不知您今日到来,所为何事?”
“钱安呢?”
骆养性没回他的话,直接问道。
王曲打了个哆嗦,小心翼翼道:
“回指挥使,钱千户今日并未当值。”
骆养性冷笑一声:“平日里,现在正是你们这儿热闹的时候。他去哪儿了?”
“这。。。。。。卑职不知。”
骆养性笑了。
笑得让人心里毛。
“偌大一个千户所,当值的时间,身为千户,怎能擅离职守?”
王曲低着头,不敢说话。
眼神却偷偷往后面瞄去。
这一点小把戏又怎能逃得过骆养性的眼睛?
他抬手对着身后的锦衣卫们吩咐道:
“去屋里,把那位钱千户,还有所有不在岗的军官,都给本指挥请过来。”
“再派几个人带着他,去把东城所的钱粮账册也一并拿来。”
“是!”
一群锦衣卫顿时上前,彼此对了个眼色,狠狠一脚踹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