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怎么能随意监视?
“陛下,”
骆养性硬着头皮道:“成国公府守卫森严,府中多是亲信家丁。
我们的人。。。。。。恐怕很难接近。”
朱由检眯起眼睛。
确实,成国公不是那么好监视的。
贸然派人只会打草惊蛇。
不过嘛。。。。。。
原生的记忆和他已经融合得差不多了。
他也立刻便想起了一个肥胖的面孔。
司礼监随堂太监刘福。
此人是成国公朱纯臣的同乡,擅长溜须拍马,靠着这层关系在宫中混得风生水起。
克扣各宫用度,倒卖宫中器物,欺压下人。。。。。。
最重要的是,他经常出入成国公府!
据说两人关系密切,常有往来。
朱由检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成国公不能妄动。
但这个刘福一个太监,他还不是随便拿捏?
从他嘴里,应该能撬出不少东西。
“朕记得司礼监随堂太监刘福和成国公交往甚密。”
朱由检挥挥手,直接下令道:“你带亲信将他抓去审理,此事务必保密,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若是消息泄露,唯你是问!”
骆养性心头一惊。
看来,陛下这是铁了心要对成国公动手!
“臣遵旨!”
虽不知缘由,但他还是恭敬领命。
虽不知为何陛下要如此行动,但他身为锦衣卫指挥使,只需执行命令即可。
躬身便退出大殿。
。。。。。。
“你们这帮没用的东西!”
后宫的一间院落内,刘福一巴掌扇在一个小太监脸上,响声清脆:“连爷爷我的洗脚水都端不稳,真是废物!”
挨打的小太监不过十二三岁,瘦瘦小小,半边脸已经被抽得红肿起来。
旁边几个小太监也吓得瑟瑟抖,个个身上带伤。
出了这口恶气,刘福啐了一口,满脸不屑。
“今儿个咱家心情好,饶你们一命。”
刘福话锋一转:“还不快谢恩?”
那几个小太监愣了一瞬,赶忙倒地,不停磕头:“谢谢公公大恩!”
刘福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院子。
谁知刚一出门,又有个低着头的太监迎了上来,挡在了他身前。
“你又是干嘛的?敢挡爷爷我的路,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