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泽里的烂泥噗嗤噗嗤响,小白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那座黑色宫殿越来越近,绿色的磷火飘在四周,照得人脸都绿。他蹲在一棵枯死的歪脖子树后头,盯着宫殿外围的岗哨。
四个岗哨,分布在四个方向,全是地仙后期。
宫殿外围还有阵法,灰色的光罩若隐若现,把整座宫殿罩在里面。
银宝从他怀里探出脑袋,眼睛瞪得溜圆,破妄金瞳开启。
它盯着那阵法看了几秒,然后吱吱叫了两声,小爪子指着左前方一个位置。
阵法薄弱点。
小白点点头,猫着腰摸过去。
那个位置正好在两个岗哨中间,视野盲区。他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把匕,轻轻在光罩上划了一道口子。
口子不大,刚够一个人钻进去。
他侧身挤进去,银宝跟在他后头,毛都竖起来了。
进了阵法,里头的毒雾更浓,闻着就头晕。
小白屏住呼吸,混沌气息在体内流转,把吸进去的毒雾瞬间净化。
他贴着墙根往前走,绕过一座黑色的小楼,前面传来脚步声。
三个巡逻的。
一个地仙巅峰,两个地仙后期。
小白躲在拐角处,等他们走近。
五步。
三步。
一步。
他冲出去,混沌厨刀一闪,最前面那个地仙后期脑袋就飞了。
剩下两个愣了一秒,张嘴想喊,小白的刀已经到了。
第二个倒下。
第三个刚喊出半个音,刀尖已经刺穿他的喉咙。
三个人,三秒。
尸体倒在地上,血慢慢渗进黑色的泥土里。
小白松了口气,正要继续往前走,突然,宫殿深处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呜——”
他愣住。
低头一看,最后一个死的那人,手心里攥着一块碎裂的玉符。
临死前捏碎的。
妈的。
四面八方传来脚步声,黑压压的人影从各个角落涌出来。
三十多个。
全是黑衣,有地仙后期,有地仙巅峰,还有五个天仙初期。
他们把小白围在中间,刀剑出鞘,毒烟弥漫。
为的是个独眼壮汉,天仙初期,手里握着把鬼头大刀,上下打量小白。
“地仙中期?”他笑了,“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