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那碗粥?
他想起她刚才包扎时红了的耳朵尖,心里有点异样。
摇摇头,不想了。
闭上眼,睡觉。
第二天早上。
小白起来的时候,院子里站着个人。
药王回来了。
老头子站在那堆尸体中间,抱着酒葫芦,正低头看那些死人。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小白,吹了声口哨。
“哟,挺热闹。”
小白走过去。
“前辈。”
药王指了指那些尸体。
“万毒教的,十个人,一个天仙初期,九个地仙。你杀的?”
小白摇头。
“苏清荷杀的。”
药王挑了挑眉。
“那丫头来过?”
小白点点头。
药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怀里掏出块玉简扔给他。
“决赛题目改了。”
小白接住玉简,打开一看,愣了。
“生死一线?”
药王灌了口酒。
“对。不是做菜给评委吃,而是做菜给‘那个东西’吃。”
小白抬头。
“什么东西?”
药王咧嘴笑了,笑得有点阴。
“天厨阁养的一头凶兽,饿了三百年,快疯了。谁能做出让它满意的菜,谁就是冠军。”
小白脸黑了。
“您老人家开玩笑吧?”
药王摇头。
“没开玩笑。对了,那凶兽是金仙中期。”
小白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金仙中期。
饿了三百年。
快疯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块玉简,深吸一口气。
这他妈是什么破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