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与韩遂勾结,依诩之见,不如趁此机会,顺势一举将其铲除。”
说罢,他眼中寒光一闪,掠过一丝狠厉。
夏侯博见状,心中一振,连忙请教:
“只是张飞部下不足两万,若同时与韩遂、宋建两面作战,只怕兵力捉襟见肘。”
“文和既出此言,想必已有平定宋建之策?”
贾诩听罢,神色依旧平静,从容拱手答道:
“兵马之事并不难解。”
“马向来与白马羌的杨千万交情深厚,而枹罕地处陇西郡西北,南边正与白马羌的驻地相邻。”
“可让马联络杨千万,请其兵袭扰枹罕。”
“待双方交战,我军便可伺机而动,一路派遣骑兵突袭策应,同时传令张将军用声东击西之计。”
“明面上进军临羌,实则率领精锐沿小湟中悄悄南下,突袭河关。”
“如此,枹罕可一战而定。”
“宋建既灭,韩遂便独木难支。”
“以他多疑畏战的性子,必定惊慌逃走。”
短短一番话,贾诩又献上一策。
夏侯博脸上喜色愈浓,朗声笑道:
“哈哈!有文和在,本将平定凉州,可无忧矣。”
贾诩听罢,面色平和,全无居功自傲之意,只拱手谦道:
“大将军过誉。”
“诩不过是久居凉地,略知此间形势而已。”
“区区小谋,何足挂齿。”
“真欲平定凉州,仍需大将军运筹帷幄,将士用命,奋勇杀敌。”
面对其吹捧,夏侯博微微一笑,也不在此多言。
他深知贾大爷就是这般性子,向来行事低调,即便献策建功,亦从不张扬。
随即,夏侯博传马前来,将当前局势与谋划细细告知。
说罢,他神色一正,目光直视马,问道:
“孟起,你以为如何?可有把握说动白马羌助我破宋建?”
马闻言,眉峰微蹙,沉吟片刻,抱拳应道:
“末将愿尽力一试!”
夏侯博见状,微微颔。
他听出马话中虽未十足笃定,但言语间底气尚在,如此便已足够。
毕竟私交再厚,亦难保在如此大事上一定能说动对方,更何况杨千万乃羌人领,行事自有考量。
马不把话说满,亦是常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