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汉王效力,是我等分内之事。”
见众人士气高昂,张飞也看出姜叙是这支乡兵的主心骨,大家都愿听其号令。
他转身对姜叙说道:
“姜先生,连日攻城下来,本将已大致摸清榆中守备,城中兵力不过两千余人。”
“接下来,我将率主力继续猛攻南门,将守军牢牢吸引在此处。”
“就请先生率领乡军绕至北门外,伺机动进攻,如何?”
姜叙听罢,几乎毫不犹豫便点头应下。
张飞这般安排,正合他心意。
麾下乡军毕竟战力有限,打顺风仗尚可,若是参与正面强攻,一旦战事激烈,反而可能动摇军心,甚至冲乱张飞本部的阵脚。
计议已定,张飞再无迟疑,当即挥军加大攻城力度,攻势一浪高过一浪。
更令全军振奋的是,姜叙等人前来助战,还带来了数架云梯车。
有了这批攻城利器,各部将士更是如虎添翼。
数轮猛攻之下,城上守军已是咬牙苦撑,城墙摇摇欲坠。
一名守将浑身浴血,眼看着敌军正沿着架在城墙上的云梯车源源不断攀爬而上,不由得嘶声高喝:
“快!传我命令,将北门一线的守军全数调来增援!”
“诺!”
军令一下,便有兵卒飞奔向城北传讯。
南门处杀声震天,战火熊熊,连躲在北门外的乡军各部也听得清清楚楚。
姜隐按捺不住,提枪奔到姜叙身旁,抱拳道:
“先生,张将军那边攻势越来越猛,咱们不如立刻攻城,也好分担些压力!”
姜叙闻言,目光却依然紧盯着城头,缓缓摇头:
“再等等。”
“还等?!”
众人闻言,都有些心急。
“等!”
姜叙忽然目光一凝,语气骤然凌厉: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擅自出击!”
见他如此坚决,众人只得强压战意,继续埋伏待命。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北门城头终于传来动静。
姜叙瞳孔一缩,凝神细察。
片刻后,他脸上掠过一丝喜色,低声道:
“城上守备减弱了。”
“不出意外,定是南门吃紧,守将已将北门兵马调去增援。”
话音未落,姜隐已急声道:
“那还等什么?攻城吧!”
姜叙不再犹豫,拔剑出鞘,朗声喝道:
“杀!”
“夺下此城!”
号令一出,众人各率部曲,如潮水般涌向城墙。
转眼间,北门外已遍布乡兵身影。
城上守军见状,无不骇然:
“怎么回事?”
“敌军不是正在猛攻南门吗?”
“这些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惊骇归惊骇,守城的部队都是韩遂的嫡系。
韩遂在此地盘踞多年,手下士卒对他颇为忠心。
守军一边派人赶往南门禀报战况,一边将留守的士卒全数调上城头,张弓搭箭,严阵以待。
待乡兵逼近,城上箭矢齐,如雨落下。
但乡兵早有准备,纷纷举起盾牌遮挡,加上北门守军先前几乎已被抽空,此时城头仅剩一二百人,箭雨稀疏,难成杀伤。
见城防如此空虚,乡军士气大振,争先恐后涌到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