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些手段。”
“可惜,撞上我们,算你命薄。”
十几具地阶巅峰的尸傀,齐步踏前,腐骨铮鸣,煞气压得空气都凝滞三分。
李慕眸色一冷,心底微微一沉——计划,彻底打乱了。
“你们意欲何为?”
四宇道长横步上前,声如金石。
“哼?这话该我们问你!”
尸群中传出阴冷嗤笑:“我们替你清障除患,你不谢恩,反要屠戮?还有半点人味儿?”
“一起上!剁了他!”
“上!”
四宇道长暴喝如雷,袖袍鼓荡。
“师叔,退后!”
李慕一手按在四宇道长肩头,掌心力,将他稳稳推至三丈之外。
“李慕!不可莽撞!护住自己才是要紧!”
“师叔放心,我心里有数。”
李慕笑着宽慰一句,旋即转身,目光如刃,扫过群尸:“既然要战,我奉陪到底。”
“李慕——!”
四宇道长急步欲冲,却被一股柔劲轻轻挡回。
“师叔,这事,让我自己来。我不想您流一滴血。”
四宇道长张了张嘴,还想再劝,李慕已抬手截断:
“我说过——不想您受伤。”
声音不高,却像铁钉楔进青砖,不容动摇。
四宇道长喉头一哽,终是长叹一声,不再言语。
他明白,眼前这少年,早已不是当年需人搀扶的小徒弟;他肩头扛着的,是茅山的脊梁。
但他也没走,只默默立于李慕身后半步,袍角猎猎,静如古松。
“哼,再强,也架不住人多围杀!今日你插翅难飞!”
一头魁梧尸傀森然低吼。
“哦?那不妨试试。”
“在我眼里,你们不过是一堆待劈的朽木。”
“狂妄!”
那尸傀怒啸震耳,钢刀挟风劈下!
李慕足尖轻点,身似柳絮飘开,刀锋擦衣而过。
下一瞬,桃木剑已在掌中,剑尖斜指,木纹隐泛金辉。
“嗤——”
一道炽烈金芒撕裂昏暗,如骄阳破云!
剑光贯颅而入,尸应声裂开,污血喷溅如雨。
另一具尸傀当场僵住,转身就想遁逃——
李慕手腕轻抖,桃木剑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金虹。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