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配和我斗?”李慕低头看着他,语气淡漠如冰,“就凭你这副德行?”
“饶了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南洋降头师泪流满面,语无伦次地哀求。
可李慕眼中没有半分波动。
下一刻,他手掌猛地按上对方心口。
一股灼热而暴烈的气息瞬间灌入体内,南洋降头师全身剧烈抽搐,四肢扭曲痉挛,仿佛灵魂都被撕扯。
“刚才不是很狂吗?不是说能取我性命吗?”李慕冷笑,声音里透着讥讽与快意,“继续啊,怎么不动了?刚刚那股狠劲儿呢?”
“现在呢?连我的鞋印都不敢抬头看一眼了吧?哈哈哈——”
笑声回荡在空旷的通道里,刺耳而张狂。
南洋降头师躺在血泊中,泪水混着血水流淌。
他终于明白——自己,彻底输了。
此刻,纵然心中有千般疑惑、万般不甘,也已毫无意义——对方根本就是个彻彻底底的魔头。
他无比后悔当初为何要去招惹这个人。
若不是自己一时冲动去挑衅,又怎会落到如今这般生不如死的境地?
南洋降头师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一点点瓦解,像是被无形的力量蚕食。
体内的气息飞流逝,意识逐渐模糊,最终连挣扎都来不及,便直挺挺倒下,双眼圆睁,满是惊恐与不甘。
李慕冷冷扫了一眼地上那具尚未来得及闭眼的尸体,转身走入幽深的通道,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不久后,他与九叔和肥宝顺利会合。
方才见李慕孤身迎战南洋降头师时,九叔还捏了把汗,生怕他出什么意外。
如今看他安然归来,心头的大石总算落地。
“去把史公子带出来吧,”李慕语气平静,“解药还在他身上。”
心里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南洋降头师究竟是怎么想的?竟把救命的东西藏在别人肚子里。
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才敢玩这种命悬一线的把戏。
一听解药还在史公子体内,九叔也松了口气:“这人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做事简直蠢到家了!”
李慕无奈摇头,满脸无语。
九叔听了也只是苦笑。
像南洋降头师那样的疯子,哪怕是个傻子,也会想办法把解药夺回来保命才是。
为了活命,谁还会去做这种自寻死路的事?
很快,九叔便将史公子从祭坛深处扶了出来。
“这位就是史公子?”李慕微微一笑。
史公子此前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此刻获救,恍如隔世。
原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竟还有人来救他,对李慕自然是感激涕零,心中更是敬重万分。
可肥宝看到他,却是一脸厌恶。
他可没忘这人曾想抢走自己的未婚妻,平日里作恶多端、横行乡里,早就让人恨得牙痒。
如今这家伙落到了自己手里,哪还能让他痛快?
肥宝冷笑一声:“谢就不必了,你先想想,能不能从我手里活着走出去再说。”
这话本是吓唬人的,但史公子吓得立刻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我错了!求您饶我一命!我誓,以后再也不敢冒犯您,绝不敢了,请您高抬贵手啊!”
“哼!”肥宝讥笑,“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你作威作福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怕?那时候不是挺横的吗?怎么,现在垮了,就软了?”
“我真的知错了,求您宽恕!若您不信,我可以立誓,天地为证,若有违逆,天打雷劈!”
肥宝嗤笑:“你这种人渣的誓,粪土都不如!你现在什么也不是,说再多也没用!”
“那……那您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放过我?”史公子声音颤抖,满脸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