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陈博文,就躺在床上…
他脸色苍白的看着站在玄关处的许澈。
别说两条眉毛,简直就是五官都拧在一块儿似的表达着他的痛疼。
可见到许澈的刹那,他还是挤出了些勉强的笑容
“…阿澈啊…你…喔,我都跟她说了我一个人能行…”
这个“她”应该就是汤栗。
许澈也不换鞋,鞋子直接就踩着干净的地板走进去
“先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你怎么样?”
陈博文虚弱的笑着“…还、还行?”
就连自个儿都用上了疑问句…
他苍白的不止是脸色,好似连带着嘴唇的血色一块儿消失,不仅如此,额头上还冒出冷汗。
光是说两句话的功夫,就痛的像一只虾一样的蜷缩起来。
“烧了吗?”许澈问。
陈博文已经无法判断自己有没有烧了…
许澈探了探他的额头,没烧,甚至是冰凉的…
“不是,你这是怎么了?”许澈寻思难道是吃坏肚子了?食物中毒了吗?
“…不瞒你说,毫无头绪……”陈博文说话声音已经很轻。
应该是完全没力气大声讲话,或者说,他现在几乎连回答许澈提问的能力都快丧失了…
“那你先别讲话了。”许澈说“深呼吸。”
他快步走到阳台,外边下着小雨,可阳台的窗居然是开着的…再联想到刚才的门没有锁…
许澈的嘴角扯了扯。
阳台开着窗应该是能为了更好的听清救护车的警报。
至于开着的门则是为了以防自己之后痛到没能力起床给急救人员开门吧…
不得不说,考虑的还挺周到的,而且…挺有效的。
救护车的警报声立刻就传到许澈的耳朵里。
陈博文也听见了,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待着。”
许澈说,看来博哥已经真的痛到神志不清了,居然连常识都丧失了——“只要判断需要被移动,医护人员就一定会用担架。”
看着想要爬起来的陈博文重新恢复成蜷缩的样儿,许澈也不由苦笑了下
“…到底怎么了这是?”
专业的医护人员很快上门,如许澈所料,还抬着铲式担架。
其中一个问了些简单的问题,譬如姓名之类。
这些随行的许澈都替他回答了。
之后的问题较为复杂,只能靠陈博文亲口说。
“哪儿最疼?”
“右下腹…”
“有灼烧感吗?”
“有,像刀割…”
“疼了多久了?”
“一两个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