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喊我来的。”陆以北说。
他口中的“会长”跟许澈嘴巴里的“老李”是同一个人。
李斯以前是江大的学生会会长,而陆以北就读、毕业于江大,其实算是李斯的学弟。
不过,那已经是好几个赛季前的事儿了。
“他也到了,现在搁楼上给员工训话呢。”陆以北指指天花板的吊灯。
他们租的就是两层,一楼开阔,可以用来营业,二楼狭窄的多,只能用来放杂物、以及供人稍作休息…或是领导训话。
“官僚作风。”
许澈立刻批判了句,然后灵活的大脑让他一下想到了恶心人的方式
“好哇,通知了老李不通知我是吧,陆以北!咱俩的关系算是走到头了!”
闻言,陆以北竟然难得的进行了合理解释
“青浅跟你梨子哥走的近你又不是不知道,刚到家就去找她玩了。”
青浅是季青浅,陆以北的夫人,梨子哥是夏梨,李斯的老婆。
她俩在江大就是同学。
学生时代玩的就不错,毕业后由于房子买在一个小区,时常能见面。
季青浅买房时倒是考虑过跟许澈买的近些,这样彼此间还能有些照应。
——主要是这对夫妻照应许澈。
就以许澈当初那个日出而息,日落而作的癫疯生活状态。英年早婚的两位担心他英年早逝了个批的…
后来放弃还是因为老许家住的这个老小区实在不好买新房。
最后就跟老李与夏梨作伴去了。
许澈第一是老小区住的习惯,第二是也不觉得他的生活状态有什么问题,就没跑去凑热闹。
现在想想看,这个决定是对的。
毕竟是因此才能经常与在信诚工作的小白老师见面。
许澈一直都觉得“命运的安排”这种事实在是玄乎。
但仔细想想的话,的确是做完种种的选择后,他才遇见了小白老师。
或者说是,做完种种的选择后,他才能遇见小白老师。
“安心啦澈宝,就算今天没在这儿遇到你,本来也打算过两天去找你玩的。”陆以北说。
许澈勉为其难的接受了这个答案。
陆以北从卫衣的腹兜里掏出了一条绿箭,包装已经被撕开
“来,清新口气,你我更亲近。”
许澈对口香糖没什么兴趣——那是在自己买的情况下。
当兄弟掏出来的时候,就必须要尝尝咸淡。
他伸手去接。
但一触及到口香糖的包装时,他就觉得哪里不对。
手感是冰冰凉凉的,一丁点儿塑料包装纸的感觉都没有,更像是一块铁制品。
然后。
陆以北诡异一笑,像是摁了个什么按钮。
吧嗒一下。
“…草!”
许澈吃痛,立刻收回了手。
他触碰到“口香糖”的手指类似于被打火机的点火装置碰了一下。
虽然不可能受伤,但猛的被这么来一下,静电的强烈感觉还是让人心有余悸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