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烧早烧了】
【咋的,难道病毒还能延迟啊?】
【就是今天可能不能去接你了】
他一边给小白老师回复,一边切换到跟徐久久的聊天界面,吩咐。
【放学了记得给我带盒布洛芬来】
【小区附近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房】
接着,又点开回去跟小白老师聊天。
【她不用接,今晚不带晚自修】
【她我又不是小孩儿,自己就能回去】
【她倒是你】
【我也不是小孩儿】
【小感冒而已】
【快上课了吧,你忙吧??】
【她好】
【她有需要就给我打电话】
许澈又笑了笑,喉咙的不适感随着笑声给他添加了两声咳嗽。
【小感冒罢了】
【别担心】
【她嗯】
随后确实是上课时间,小白老师没空再回复他。
许澈看了眼测温枪上显示的温度,拿手机拍了一张。
又打开了跟陆以北的聊天界面,风轻云淡的打字。
【不好!】
【我可能快亖了!!】
陆以北就一闲货,回复度快的惊人。
【咋】
【澈照片。jpg】
【澈烧了】
【北好烧】
【北可惜有康复的风险:】
【澈草】
【澈你不立马来我家,把我背去医院也就罢了】
【澈居然还有心思说风凉话】
【北抱歉我真的有点忘了】
【北你是?】
【澈去死好了】
【北死不了】
【北烧的又不是我】
许澈气乐了。
不过他也不指望一东北老爷们儿现在能闪现到禹杭,再说了就算陆以北在禹杭,区区烧也不足以让他来看望自己。
男孩子之间的友情就是这样。
举例来说的话,就是就算哪一天许澈想不开当场上吊。
千钧一之际被陆以北看到。
那牢北一定会救他,掏刀砍断他的上吊绳。
把他安稳放到地上后,那家伙还会义正言辞的警告他
“房间内不准荡秋千!”
【北我这里有一个古方对感冒伤风颇有疗效】
【北念在同学一场的份儿上,我可以教你】
【北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