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就只听见牛犇轶的那一嗓子“卧槽!五千”。
有人顺势调侃
“不是牛哥,你叫犇铁怎么玩火影?”
“这才是牛哥的精髓,这何尝不是一种牛呢?”
“五千块放火影里的确是三十万金币,但放咱们三国杀里边儿,顶多也就听个响…”
徐久久撇撇嘴。
昨天阿澈哥哥跟她说这件事时,还一脸嫌弃
“给你开五千哈,别说哥亏待你,最高额度了,别跟我说不够花。”
五千元不是阿澈哥哥的极限,而是亲属卡的极限。
但,这话说的好像她跟个什么败家小娘们儿一样。
徐久久有点点不爽…
白麓柚一边听着徐久久三人的谈话,一边举着相机拍摄草坪上的盛况。
刚给许先生传了张照片过去,还没等他回复。
便听到牛犇轶的一嗓子“五千”。
白麓柚同样一惊,立刻在对话框输入。
【给妹妹一个月五千是不是太多了?】
打完以后,还没送,她想了下,又删除。
这怎么说也是人家的家事,她顶多就是个老师…
说这些有点干涉的太多了。
正当白麓柚犹疑之时。
【澈图片。jpg】
也给她了张图片过来。
白麓柚…?
她点开。
照片的背景是一片操场,周围皆是穿着军训服的年轻人。
而照片中心则是站在这群年轻人中间的一个女人背影。
留着清爽的挂耳短。
穿的很简单。
上身是纯色T恤,下身则是黑色的宽松阔腿裤。
白麓柚看着有点眼熟。
——怎么感觉跟她有点像…这不就是她吗!!
白麓柚立刻转身。
短随之摆动,尾擦过她柔软的脸颊。
然后,她看见了。
在草坪之外的跑道边上,伫立着一个身姿闲散的青年。
青年脑袋上压了顶奶黄色的鸭舌帽,松松垮垮的披件近乎半透明的防晒衣,五分裤挺休闲凉快。
他嘴巴还叼着冰棍儿,手腕上挂了个不大不小的塑料袋,指尖正噼里啪啦的跟手机屏幕亲密接触着。
接触到一半。
他抬眉,也朝着白麓柚这边望过来。
随后,叼着冰棍儿的嘴巴角度朝两边上扬。
白麓柚…
她赶紧快步朝着他走过去,走近后才敢轻声喊他
“许、许先生?”
许澈用牙齿把没剩多少的奶油棒冰从棍儿上剥离下来,冰到太阳穴都有些疼痛的将其全部吞下。
然后又从塑料袋里掏出了条随变棒冰,递给白麓柚